我猛的往前垮了几步,一把抓住那妇女的手,盯着她问:
“懂规矩不,不懂进入火化室之前,遗体不能面露。
也许我用劲过多,那妇女似乎感觉到疼,先是一惊,随后怒目切齿的瞪着我,反手对我胸口打了一拳。郭浩。一见我被那妇女打了一拳,立马冲了上去。
那妇女显然看出来了,郭浩不是善茬,脸色一边开始哭爹喊娘的说:
“我外甥女啊!你死的好惨啊!我来看你。最后一面呀?你们都不让我看呀!你们还有没有人性了?良心都被狗吃了。
经这妇女一煽动,另外几个妇女一拥而上,开始趁乱撕扯遗体身上的寿衣。那样子显然是,不见缝合的切口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我见大事不好。扑了上去,趴在遗体身上。用身体挡住小慧的遗体,
那一刻我敏锐的感觉到,这些妇女果然非同一般。
她们一定猜想到,遗体可能被阳北市局做过手脚,要不然不可能目标那么准确,下手那么麻利。
王飞翔一把推开一个比较柔弱的妇女,挤进人群,寒着脸,对那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妇女说:
“翠姐,这平时给人闹丧,闹惯了?
今天这大清早的,太阳打哪边出来呀?跑到我们殡仪馆来闹不合适吧!那个胖妇女,显然认识王飞翔,她嘴角一撇,双手抱在胸前,冷笑几声指着我说:
“呦,飞翔,你的小兵蛋子撑不住劲了,你亲自上阵了。
飞翔这这小子是新来的吧!一点眼里劲都没有,活该吃亏。你让他滚一边去,没有他的事,别给自己找不自在。
王飞翔笑着把翠姐,拉到一边,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。
几分钟后,翠姐一摆手,对她带的那群人说:
“红子,侠影,让他们先把车子推进火化室。
翠姐话一落音,那群妇女开始往周围散开。
我刚起身,眼疾手快的田峰,推着小推车就往火化室里跑,那样子跟干了什么亏心事似的。
随后我们几个跟在小推车后面,进了火化室,没过几分钟王飞翔和翠姐也进了火化室。
王飞翔见没有外人,笑着递给翠姐一根烟,又献殷勤的给翠姐点燃。
翠姐夹着烟,跟男人似的提了一口,说:
“飞翔,你也不是外人,我翠姐是干什么的,你心里清楚。
这俗话说:“拿人钱财,替身消灾,既然东家给钱让我们办事,收人钱财岂有不办事之理。
东家说的很清楚,只要这遗体完好无损,我们也不难为你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