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不明白的说:“那你绷着一个吊丧的脸,我们早上不是刚洗过澡吗?
郭浩把香烟掏出来。递给主动递给狗头一根说:
“你这孙子,什么都好,就是有时候太坏。我跟你说,我早都不气你了,只是一想到武海,我心里就难受。
那天你和房辰个比样的,在车上,你平时不是聪明的狠吗?
你咋看不出来,房辰头上长着反骨呢?
我见郭浩脾气又上来了。就借机拉着郭浩说:“
你不是洗澡吗?在冲个澡去。
随后郭浩被我拽着进了澡堂。
那澡堂不大,人特多,显然和大骨堆金二的浴场不能比。
这澡堂,一进门给人的感觉。就是脏乱差。
澡票一张三块钱,真对的起,这票价。
推开厚厚的门帘。搭眼往里面一瞅,里面人山人海的。犹如菜市场。
地上湿乎乎的,散发着一种刺鼻的霉味。郭浩显然对这里轻车熟路,他直接把我们带到二楼,进一个用三合板垒砌的小包间。
那条件摆设,我真不敢恭维,连我在监狱的更衣室都不能比。
郭浩见我不脱衣服,也不问我,便把自己脱个精光,临出门时说:
“我先下去了,你们也别磨叽,洗完澡我们就撤。
他说完径直下来楼。
我和狗头,富贵楞了半天。随后也跟着他小楼。
在一楼东侧一间小门,一股股热气腾腾的雾气,迎面拂来。
进去后雾气蒙蒙的,视线半米开外都看不清楚对方的脸,我显然有些不适应,坐在浴池的台阶上,下也不是,走不也不是。
不过那热水真的很烫,烫的脚掌跟过电似的,心想既然来了,就洗吧!我倒要看看,你郭浩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郭浩见我不不敢下热水池,为了挑衅我,直接跳下池子,一分钟没撑住,便往上跑,不停的用手揉着胸口说:“我操,水真热。
我坐在水池的台子上,一副挖苦的口气说:
“你这小子,还知道热,这水温,你也敢下,学着点,我说完先慢慢的用手一点一点的把热水往身上泼。
我们三个并排坐在台阶,推着郭浩不让他上来。
郭浩被烫的直吸嘴,哆哆嗦嗦的说:“哎呦,你们这点子,禽,兽。打击报复啊!斜眼狗,你吗的巴子,你也敢平泼我,看老子不把你拉下来,淹死你。
郭浩说完,就冲上来,拉狗头。
但是我们三个显然不会让他,上来,不停踹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