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娃子,和黑狗,四蛋,是冰哥拜过把子,喝过血酒的,无论到那一天,我们几个只认冰哥。
我哥武海曾经就对我们说过,他这辈子只服一个人,那就是冰哥。为他死他都不眨一下。
在事实没有搞清楚,我们相信冰哥,你一定会查明真相。
前段时间,浩哥来看我们,他说总有,水落石出的一天,我们更相信,你一定会来找我们。
所以我们几个就一直在源河沙场等你,回到沙场后,武海的死,道上的所有人都看不起我们,我们咬着牙往肚子里咽,却背负着内鬼的骂名。
从那以后,我们就没有再踏出源河沙厂一步。
我们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,杀人诛心的意思。
雨龙这步棋走的果然够刁钻,利用楞四在道上放话,两极分化我们。在武海出事的事上,大做文章。
孤立源河沙场我的这些嫡系。
要不是曹局长收网的及时。鬼知道,雨龙会怎么对源河沙场的这些兄弟下手。
想的这。我突然有些后怕,当初要不是房辰的背叛,我们也不至于败成这样。
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。人言可畏,这四个字像一把尖刀,猛扎在我的后背上。
同样,这也是郭浩不原谅房辰的原因。
当时,武海出事后,让我们整个团队乱了套。
开始的时候,郭浩一直怀疑是。源河沙场的兄弟,出卖了我们,才会迫使武海惨死。
而且当时我气急攻心,躺在病床上,那时候的我根本没有,意思到,这是雨龙遥控楞四,杀人诛心的圈套,意在分化我们。
望着娃子含泪悲愤而去。我却没有任何阻拦。
其实那时候的我,压根就没有怀疑过,狗头,郭浩。房辰,他们。
我当时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浆糊。
我放任郭浩的怀疑,其实也是对源河沙场这些兄弟的一种赎渎。
但是。娃子,黑狗。四蛋,他们走的是那样的凄凉。没有任何的解释和反驳。
就那么跫然无息离开,默默的背负着骂名一声不吭。
想到这,我心里象打饭调味瓶,五味杂粮,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我此时的脑子,就像一台高速旋转的马达,我现在所想的事,该怎么圆场,让整个事情,看起来绝对不是我韩冰用人不当。
而且这个黑锅,我必须要让源河的兄弟继续背下去。
毕竟源河的兄弟,是我一手带出来的,他们是对我是最忠心的。
如果我在他们面前威严尽失,承认自己的失误,那无疑在再变相告诉他们。
是我领导有问题。
这道上混,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律,一旦手下的小弟,对大哥产生的怀疑,那么他的直接后果,就是这个大哥没有本事,难以服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