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和他此时当酒保的身份极不相称。
我捅了捅狗头,狗头显然还沉迷在兔女郎身材上。
他猛的一回神,吞咽了一口唾沫。
我望着他那鸟样子,忍住不的笑着说:
“房辰,吧台里,你要不要过去和他打个招呼。
狗头瞅了一眼房辰,笑着说:
“算了,你去吧!这里这么多的妹子,我眼都忙不过来,哪有心情和他打招呼。
狗头说完搂着富贵,走向东北二人转舞台去凑热闹。
我无奈的苦笑,狗头和郭浩,他们一直不原谅房辰。哎,
我各种方法都用了,这人性格,往往真是改变不了。
狗头话说的很含蓄,不想郭浩那么直截了。
狗头为了不伤我面子,给我们彼此,找了一个台阶下。
我岂能不明白狗头的意思。
想到这。我苦笑着走到吧台,坐在房辰的对面。
不知是酒吧的光线太昏暗,还是房辰太过于专注调酒。他低着头,拿着一瓶蓝色的洋酒,正往另一杯酒杯里倒。
望着他认真的样子,不知道为什么,我突然又一次想起了,第一次在酒吧刚认识他的情景。
那时候的房辰,穿着一件白色的燕尾西服。浑身散发着英伦贵族气质,说话慢斤四两,总喜欢时不时的。摆弄着自己的头发,和领带。
等房辰忙完,我语气轻柔的说:
“来一杯,今夜不回家。
房辰猛的一抬头。一看是我。微微一笑说:
“吆喝,你还喝“今夜不回家”?
那酒档次太低,我给你调杯极品不掺假的“深水炸弹”。
房辰说完,也不征求我的意思,就转身,打开吧台下面的柜子开始忙乎起来。
几分钟后,他把一杯淡蓝的酒推我的面前,摆了摆手说:
“看你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。晚上没少喝吧?尝尝正宗的加拿大,深水炸弹。在阳北酒吧。你喝不到。
我抓起酒杯,盯着酒杯看了半天,抿了一口。
那味道果然名如其实,喝到嘴里一股子,冲冲的味道,直顶我的大脑。我龇着牙摇了摇头:
“这味道咋怪怪的,跟马尿似的。
房辰望着我所表现的样子,视乎很满意,笑着说:
“怎么样带劲不?
正在这时,他身边的酒保,表情怪异的在他耳边小声嘀咕。
酒保那表情,是想笑又不敢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