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上衣服,下床,走到床头柜,把抽屉打开。
一块用红布包裹的东西,调入眼帘。
我知道那里面是一银行卡和两块玉。
那是我出狱的时,万爷留给的东西,见到那块红布,有些触景生情,我仿佛又回到了,出狱时,万爷那张满脸皱纹的脸,语气依然强硬的说:“你小子滚吧!我不希望再看见你,别回头,一直走。不要再回来,听见吗?不要在回来。
想到这。我心里酸酸的,我视乎又陷入的深深的回忆。
正在这时,狗头和郭浩,推门而进,他见我手里捧着一块红布发呆,狗头走过来问:
“怎么?又想以前的事呢?
我抬头瞅了他们一眼,见他们三个一个二个。眼圈发乌,眼中布满血丝。昂着头收回思绪说:“一大早,又是放炮。又是吵架的,谁tdm能睡得着。
狗头坐在我身边,长叹了一口气说:
“我也是一想到,下午就要开战了,我心里就激动,一百万呀!这笔钱,估计能成为阳北市爆炸性的新闻,和平一个北城区的龙头,竟然出这么多钱。让咱帮他拿回五里营的场子,这次不是钱的事,而是政治意义。一想到这,我就兴奋。
我白了一眼狗头说:“你是兴奋的睡不早,我是想睡,别人不让我睡?你们一大早组团到我房间里,就是想告诉我,你们很兴奋。
狗哥,有点出息行吗?这才刚刚开始。说真心话,万爷把他生命最宝贵的东西留给了我,还不是给他亲生女儿万心伊,这份情。比山高,比海深,如今万龙集团覆灭。如果我坐视不管。我对不起万心伊,更对不起我万爷。
当初出狱。踏入黑道,无非是为了还曹局长。就我一命这份情,还邢睿父亲一条命。我记得第一次见邢睿的时候,我们就是仇人,三句话不说,就相互对骂。我和邢睿刚接触的时候,邢睿一直象一个神父,她妄想感化我这个恶棍,后来慢慢的我们相爱了。
我当初对邢睿的感情很复杂,我和她在一起,牵扯着父亲。毕竟她父亲救我,付出了生命。我为了还邢睿父亲,和曹局长的情,做了曹局长的卧底。但是我没有想到,这事会我整的这么惨。
这一年我体会到了,什么叫身不由己。
我曾经迷惑过,也困惑过。
我试图问自己,我韩冰到底想要什么?但是我一直想不明白,我感觉我tmd活着就是为了还债,还别人的情。
我认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正义的,但是在李俊这件事上,我彻底看清楚,我不过是人家手里的玩偶。
就连李俊这么奸诈的小人,曹兴民都能把邢睿往火坑里推,滚tmd道义,滚tmd大面,更滚tmd流言蜚语。
这些天,我一直解剖自己,和自己的灵魂对话。
我终于搞清楚一件事,那就是,为自己而活着。
邢睿之所以和我分手,曹兴民可谓是功不可没,邢睿我了解她,如果没有曹局长的教唆,没有曹局长给她贯彻的那一套,所谓的面子。
她不可能鼓起这么大勇气,和我分手。
曹局我佩服他的为人和性格,但是我不赞同他做事的风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