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:“和平和刚毅的人的手机收缴了吗?
郭浩说:“刚毅亲自收缴的,还说什么把兄弟交给你他放心?
我笑着说:“你小子终于聪明了一回,现在说话方便不。
郭浩说:“他们的人都在会议室喝茶呢?我说话方便。
我一副阴冷的口气说:
“源河沙场不要去了,市局这次规模不小。
你们过去也不好脱身,和平刚给我打过电话,我听话音,宋舜已经对他下手了。
估计和平现在是凶多吉少。
你现在和狗头商量一下,安排县城的兄弟,秘密的刚毅和和平的兄弟,管制起来。
如果他们跑一个,我拿你们试问。
我说完,猛提了一口烟,对着窗外吐了出去。
我一扭头发现开车的师傅,正用一种惊愕的眼神望着我,他急忙说:“兄弟,我刚才和你说的话,是说闲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
我一听就知道,师傅误会了,我笑着说:
“师傅,你别多心,我虽然和和平有些交集,但是我和他不是一类人。我说句狂话,从今天起北城区将易主,如果我有幸得到北城区,你们的出租车停车费一切全免。
那师傅一听我说这,一个劲的感谢我。
随后他把我送到莆田度假村门口,我给他车费他也不要,一股烟的跑了。
第五百三十六章 刚毅的服软
我握着手中的人民币,望着那远去的出租车,说:
“如果能再见到你,我一定把车费还给你。
就在我转身进度假村的时候,十几辆摩托车以极快的速度,飞驰而来。那阵势跟回家过年的骑行大军似的。
等他们过来后,我才看清楚是谁。
娃子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大衣,戴着一顶火车推的帽子,骑着一辆红色大架摩托车,在最前头。
他冻得脸色通红,那装束真他娘的雷人,跟八十年代守护边境的战士的事。
随后十几辆摩托车,停在我的身边,都是这副造型。
说句话,不好听的这些人,穿着和打扮,最起码落后了一二十年,这年头,谁tmd还穿军大衣,就他们这样子,被县城的兄弟,看见还不笑掉大牙。
富贵从娃子的车上,跳了下来,不停得搓耳朵,跺了跺脚说:
“冻死老子了,冰哥,你在门口干什么?
我一副开玩笑的口气说:
“等你们呗?
我话刚说完,那二十人下车恭敬的齐声喊:
“冰哥。
我感慨的望着,这二十几个,我一手带出的兄弟,心里犹如长江入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