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可能。什么都不考虑。就盲目的对和平下手。
而且下手还那么重,几乎没把和平这条路给做绝了。
宋舜明知道,一旦动了和平,这不仅房氏集团的人要追杀他,而且盖子更会找他。
他不仅要丢五里营的场子,而且还没有办法在阳北市呆下去。
他和和平就因为,五营的场子,再说这五里营场子又在他手上。
如果不是。中间有人给他吃了一个定心丸。
他不会那么轻易走上这一步绝路。
我在监狱里呆过,我清楚。被劳改的人的想法,但凡踏进过监狱的人,都有一个普遍的心态就是,这辈子绝不再想进去。
而道上混的大哥如果结仇多了,要么横尸街头,要么进监狱吃皇粮。
宋舜到底是受谁的指使呢?
难道是房辰吗?想到房辰我自己都感觉可笑。
在宋舜对和平下手这件事上,让我不仅的逆向思考,这唯一的收益者,就是我和房辰。
同样,我在监狱里见过很多牛逼的大哥,他们无一例外的为自己曾经的霸气付出代价。
一想到曾经在监狱的那两年,我的思绪就忍不住的,顺着湖水漂向远方。
在监狱的经历,象紧箍咒一样悬在我的脑门上。
我想了一下午,全身冻僵了,才终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。
随后我掏出手机,给郭浩,和狗头,玉田打电话,让他们到湖边的凉亭找我。
几分钟后我们见面,我告诉他们,我想全身而退。
郭浩听到后,立马把手里的饮料瓶摔在上,他蹲在地上一言不发。
我看的出,他憋着一口气呢?
狗头倒是很轻松的,伸了伸懒腰说:
“我们是把兄弟,是喝过血酒的,如果你真想放弃,我不劝你。
但是我不甘心。
冰冰,我不知道你是咋想的,但是我个人认为,北城区我们炙手可得,就这么放弃了,是不是太轻率。
我竖起衣领说:
“我知道你们不理解,但是,你们想过吗?
北城区出这么大的事,盖子不会那么算了的。
凡是有利必有弊,现在可以说,我看到的东西,你们看不到,,,
我话刚说到一半。
郭浩站起身吼:“得,,得,,,,冰冰你到底在害怕什么?有事兄弟们一起杠。
我算是看出来了,如果今天你不见邢睿,不跟邢睿和好,你压根就不会这么想。
冰冰,我们刚出来混的时候,那时候的你意气奋发,哪怕别人说一个不字,你就不会服人家。
而现在呢?这北城区,酒吧一条街,十几个场子,明显是一块大肥肉,我们难道就这么放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