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冰,你tmd咋不早说。
你惊的老子一身冷汗。
我给狗头使了个眼神,让他继续斟酒,撇着嘴,一副挖苦的口气说:
“哎。浩子原本是我的人,你tmd一句话。浩子就反水了?
你如今是房氏集团老大,我呢?不过是一个街头的混混。
哎。这往高处走,果然不假。
郭浩见我挖苦他,捡起酒瓶盖子对着我扔了过来说:
“你说这话,你自己信吗?我们商量了一下午,你不是要把北城区交给刚毅吗?现在又怪我,你真不是好东西,竟说两来子话。
我无奈的摇头说:
“有些话,我不想说出来,一旦说出来。就显得我韩冰阴损奸诈,做人不敞亮。
但是你们,非逼着我把话说出来。
哎!晚上我还要,费心去一趟南坪镇,和刚毅详谈。
这事也怪我,房辰我应该和你早些商量,我是老大当惯了,现在时局突然变成你是老大,我难免有些不习惯。
房辰夹了一口菜说:
“呵呵。你小子说话一套一套的。
我虽然是房辰集团的老大,但也是你兄弟。
你说什么,我不也是听着呢?
你也知道怪你自己,你小子做事向来目中无人。
你认为你今天在酒桌。当着那么多的人,给我留面子了吗?
我摆了摆说:“不提那了,再提又绕回去了。
房辰笑着说:“我真拿你没办法。对了,你准备和刚毅这么谈?
我点燃一根烟。吸了一口说:
“以北城区的盈利总和,五五分成。
让狗头监管北城区所有场子的账目。把娃子,黑狗,四蛋和源河沙场的兄弟,全部分进去。
我,,,我话没有说完,刚毅的电话便打了进来。
我笑着说:“你看,这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
我说完,在嘴上竖了一根手指头,示意大家不要出声。
我把电话按免提接通,意思让所有人,都听到我和刚毅的对话。
电话接通后,刚毅口气紧迫的问:
“冰冰,你在哪?说话方便吗?
我一副平静的口气说:“说话方便,咋了,刚毅。
这么晚了有事?
刚毅:“冰冰,你还有心情,和我打马虎眼。
冰冰,你知道不知道,刚才在酒桌上,你差一点要了我命?
刚毅此话一出,房辰捂着嘴偷笑。
我装着一副吃惊的口气说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