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兄弟看不上她们。
我笑着说:“我不好这一口。
刚毅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这些,色眯眯的说:
“兄弟是放不开吧?
既然这样,那我给你挑。
我搂着刚毅说:“刚哥谢谢了!你就别为难小弟了行吗?
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喝酒,给我兄弟们安排好,就行了。
我这人天生对美女脸皮薄,你让她们陪我喝酒,说实话我放不开,呵呵!你的心意我领了。
刚才来的时候房辰,都没有敢让我喝酒,让我留着量,说,
今个刚毅一定非把你灌好,咱进包厢!开喝吧!
如果你想让我滴酒不沾,那你就给我挑?
刚毅见我执意,不挑。
无奈的笑着说:
“冰冰,像你这样的人,真少见,行,既然兄弟说了,那我们就先喝酒。
等一会酒精盖脸,我让你自己主动的挑?哈哈!
随后刚毅把我们带到,一个特大号的包间内。
那包间,虽然比不上一线天ktv的空军一号。
但是从包间的装修豪华程度上来看。也不逊色。
我们进包间后,没几分钟。狗头,富贵。郭浩,玉田,娃子,黑狗,四蛋,他们挑选的美女,推门而进。
那些女孩,显然久经沙场,没有一丝尴尬和生份的。坐在狗头,富贵,郭浩,玉田他们身边。
那样子视乎,和他们都是老熟人。
夜场的规矩就是这样,那些陪酒的女孩,很现实,她们陪我们喝酒,聊天索要的是白花花的银子。一点也不会感觉拘束和生份。
她们刚坐下,就开始和狗头他们打情骂俏。
望着他们,我不仅的感概万千。
这些陪酒的女孩,不过二十出头。一个个化的浓妆艳抹,穿着妩媚暴露。
她们整天游离在花天酒地,纸醉金迷的世界里。过着空虚反味的生活。
看不到明天,和希望。
曾经陈妮娜为了生计。也干过陪酒小姐,望着她们那张虚假的笑脸。我心里竟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。
她们携带的小包,我曾经在万心伊的衣柜里见过,这种纯进口手工包,少着五六万,多着十来万。
我在殡仪馆上班,一个月不过2000多块,她们一个包,最起码等于我一两年的工资。
如果不是刚毅请我们,我想这种场合,我根本消费不起,我不知道她们到底再追求什么?难道是因为家境吗?从她们的手机,和身上悬挂的饰品,不难看出,她们的经济条件不是一般的好。
一个硕大的长方形酒桌上,摆满了各种洋酒。
我瞅了一眼洋酒说:
“你真是下了血本啊!这酒喝的跟马尿似的,不少值钱呀?
刚毅笑着说:
“呵呵,那要看我招待谁,我知道你小子跟房辰在一起的时候,没少喝洋酒,我怕你喝不喜欢,把我镇店的好酒都拿了出来,今天你放心的喝,我管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