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客厅没人,快速穿上衣服,偷偷摸摸的往门外走。
走的门口的时候,我突然意识到什么,把裤兜里仅剩的四百块钱,掏出来,回到卧室放在床头柜上。
我知道这些钱,远远不够这一夜的费用,但是这是我身上仅有的现金。
我更知道有些东西不能欠。
此时的我脑子,混沌的象一锅浆糊。
出了房间后,我像做贼似的进了电梯。
我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,我感觉自己就是个人渣,这刚和邢睿和好,就干了一件畜生干的事。
我怎么有脸对得起邢睿。
那一刻,我真恨不得对自己一个大嘴巴子。
我张这么大,头一次跟一个陪酒小姐睡在一起。
我真的想不起来,我到底有没有和她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东西。
我只记得,喝完那杯酒后,我的记忆就断片了。
我连自己,怎么进房间的都不知道。
上次还好,是房辰,狗头,他们一手俺策划的,这次呢?
当我走到楼下大厅的时候,狗头,富贵,郭浩,玉田,娃子,他们正翘着二郎腿等我。
他们见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还不忘调侃我,问我是不是遇见白虎了,吓成这样。
我此时哪有心情和他们开玩笑,对他们摆了摆手。径直出了大厅。
在大厅门口,玉田。意思要去莆田度假村给房辰还车,顺便开自己的车。
娃子。黑狗,四蛋那意思要回源河镇,玉田劝他们暂时别回了,估计回源河镇过不了几天,还有过来,
毕竟刚毅下一步要进驻北城区,这几天不如跟着他玉田干拆迁,一人一天一百块钱,见者有份。
玉田说的娃子。黑狗,四蛋颇为心动。
随后我们便分手了。
我和狗头,富贵,郭浩,开车回罗马小区。
郭浩开车,我靠在副驾驶上,闭目养神。
富贵那厮一路上,叽叽咋咋的在说,他选的那两个女孩。怎么样怎么样的。
从他的话里我听的出,他昨天**了,而且还是双飞。
我本来就心虚,回头瞪了他一眼吼:
“你tmd能不能闭上你那张臭嘴。
富贵先是一愣。见我是真的生气了,低着头头,嘴里嘟囔着说:
“这一早清早的。吃火药了,发哪门子火呀?
我也懒得和他说话。
头一歪茫然的望着窗外。
郭浩见我一副反常的样子问:
“冰冰。你没事了,生病了。
我握住脑门说:
“我昨天是怎么回的房间?
狗头接过话说:“还能怎么回房间?你重的跟猪似的。我跟富贵,娃子,黑狗,郭浩,我们几个把你抬回去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