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邢睿对持了几分钟,邢睿问:
“冰冰你觉的骗我,是不是特有成就感?
我低着头,象一个无助的孩子,我知道,去南平镇的事,一定不能和邢睿说,如果说了?
就凭她职业的关系,我昨夜干了什么,她一定知道。
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她一个市局的警察,想调查我太简单了。
我清楚的知道,如今我tmd打死我,都不会承认,就算邢睿当场抓获我和小芸在床上,我也不会承认。
不管邢睿用什么方法,逼我说实话。我也不会说。
有些东西一旦男人承认了,就预示男人实实在在的背叛。无论怎么解释就变成了掩饰。
邢睿见我象霜打的茄子,一直不说话。捂着嘴眼泪哗哗的往下掉,她带着哭腔质我说:
“昨天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,你旁边的那个说话女人是谁?
为什么不等我说话,就把电话挂了。
我给你打一夜的电话,发了一夜的短信,你为什么不回。
我等了你一夜,你到底去哪?
望着哭泣的邢睿,我心痛至极,同样我也是菊花绷得紧紧。我此时下定了决心,就算死我也不会承认,和小芸在房间里的事。
我清楚的知道,邢睿见硬的不行,开始来软的打感情牌。
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望着邢睿,故意用一种强硬的口气说:“我昨天喝失忆了,你给我打过电话,别扯了行吗?
我压根就没有收到你的,来电。你不信看我的手机。
我说完把手机掏出来。递给邢睿。
我明知道手机,因为被邢睿打了一夜电话,电早就耗尽。
邢睿一直盯着我,也没有接我的电话。
我指着狗头说:
“你不信问狗哥。郭浩,富贵,我昨天喝多少酒。
狗头走过来。按着邢睿的肩膀说:
“邢睿你误会了。
昨天晚上我们确实,在南坪镇梦里水乡ktv。
我们为什么在会和刚毅在一起呢?
还不是因为武海那事。
毕竟当初武海的死。刚毅有着直接的原因。
我们和刚毅就是为了,把心结解开。
前段时间你和冰冰闹分手。冰冰压抑了那么久,吃不香,睡不着。
心里的那根弦绷得紧紧的,这不,你和冰冰把话说开了,冰冰突然间把心里的压力释放出来。
他高兴啊!一是因为你的事,二是,跟刚毅把心结解开,就多喝了几杯。
也怪我们,这冰冰前些天,因为你的事发高烧,刚出院,就跟刚毅喝上了。
这男的在一起喝酒,哪有量呀?
这巧就巧在,什么事都赶在一起去了。
刚毅做东,又在刚毅的一亩三分地,刚毅便安排了几个公主陪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