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秦大义倒台不倒台,对我已经不重了,重要的是,宁家通过秦大义的事欠我一个人情。
席间宁家几个兄弟一直敬我酒,他们对我非常的尊敬,尊敬的连,我身边狗头,和郭浩,都有些不适应。
酒席后,宁国昌执意要请我们去洗澡,我知道是什么意思?早上刚坐了一趟过山车,到现在还惊魂未定呢?我岂敢在玩。
我婉言的谢绝后,宁国昌实在过意不去,走的时候硬塞给狗头一个黑色挎包。
说那包,是一个朋友从国外带过来。
狗头笑着不等我说话,就把包收下了。
我刚想着谢绝,见狗头一手接过包,心里憋了一肚子火,依然笑着说:“既然宁哥给弟弟这份心意,那我就不推辞了。
因为富贵,把我的车开走了,宁国昌特意安排儿子,把我们送到家门口。
罗马小区电梯里的时候,我一副挖苦的口气说:
“狗哥你也是的,一个国外的包,就把我们苦苦经营的人情给卖了?
狗哥我要的是,宁国昌欠我的情,不是东西。
在好的包,在我面前,也没有人情管用。
这一旦接受宁国昌的东西,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,宁国昌心里就会平衡。哎,。狗哥,你让我怎么说你。
狗头也不反驳,笑眯眯的拉开背包。一叠叠一万捆的现金露了出来,那里面至少有几十万。
我震惊的望着狗头,结巴的说:
“这,,,,
狗头笑而不语。把背包的拉锁拉上往身后一背,乐呵呵的说:
“这种事,我见多了。冰冰,我比你有经验。
宁家没有少从秦大义那里捞钱,如果捞少了,他不会那么大方。这里面少说。有五六十万。呵呵!这快过年了,正好,拿着这批钱,把我们几个好好包装一下。
我自知理亏的笑着说:“狗头真不愧是见多识广,我误会你了。
到家后,丁玲早已休息,客厅里小泉,一见我掉头就往沙发底下钻。那畜生见我,是吓怕了。
我刚坐下。狗头斜眼瞅着我问:
“冰冰,下一步棋该咋走。
我盯着茶几上的黑色夸包说:
“狗哥,说真心话。刚才再回来的路上,我一路上都在盯着治安岗亭。
市区内的,每个路口都有巡逻车。
阳北的治安,比起以前真是好的太多了,虽然现在看起来,局势对我们有利,但是如果踏上这条不归路,我们顺利十年,只怕出事一天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?
狗头听我说这话,笑着说:
“我也想过这些,我狗头,自知性格懦弱,为人做事胆小怕事,只能做个贤内助,却没有大哥风范,冰冰路你想怎么走,你有话就直接说吧!咱兄弟没有那么多道道。
狗头说完,瞟了一眼郭浩,郭浩面无表情的玩着手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