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头得意的谦虚说:
“冰冰,我,,呵呵我不一定有这个本事,你的意思我懂?
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?还是在大山,和青道身上?
我拍了拍狗头的肩膀说:
“狗哥,看透别说透,说透不是好朋友。
你不用和我谦虚,事在人为。
你狗哥有没有这个本事,我心里有数,阳北现在的局势瞬息万变,一旦阳北时局发生变故,他们打我北城区,我有五里营恻应,打我五里营我可以从北城区调兄弟还以颜色。
他们不管打我们哪个部位,我都有还手的能力。
我的这盘棋布局的很大,一步走错全盘皆输,所以狗头,浩子,北城区由你浩子坐镇,我放心。
五里营场子交给你狗哥,我更能睡个踏实觉。
等我们三个商量完,已经是将近十点了,我瞟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说:“这尼玛,富贵怎么还没有回来?
狗头歪着脑袋说:
“在娘们的温柔乡里,哪有个时间点呀?冰冰,你不用担心他。
他一定去南坪镇梦里水乡,去找那个叫果果的女孩去了,在南平刚毅地盘上,富贵不一定不会有事。
我苦笑着说:
“狗头,你不知道,我不是怕富贵出事,我是怕富贵那厮情商低,别陷入进了?
第五百四十八章 看望和平
狗头笑着安慰我说:“富贵那小子,精的一逼。
玉田那么滑油的人都玩不过他,要不然,富贵能从玉田手上,把那两辆商务车车骗出来,放在租赁公司挣外款。
我笑着摇头苦笑说:
“你不了解富贵,你让富贵管个账什么的,他比任何人稳当。
如果你让他和女人谈情说爱。
就他那情商,被人家卖了,还给人家数钱呢?
富贵是个奇葩,初中没上完,就出去打工。
在火车上被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,骗到黑矿山,干了两年的苦力。
要不是矿山出事,他还出不来。
后来政府赔偿他一笔钱遣散他们回家。
这倒好,拿着赔偿金,还有没有捂热,刚到阳北火车站,又tmd被一个小丫头,以谈对象的名义骗进传销组织。
他再传销干了一段时间,人家嫌他白吃白喝拉不到人,就把他赶了出去。
后来他在红花路找了一份,他自认为可以当事业来干的生意,推销保健品,辛苦了半年,过年了时候,老板跑了。
他的旮旯事我不想提,一提就是眼泪。
富贵家庭的事,你们都知道,他兄弟俩都是实在人,没有坏心眼,我不是可怜他们,而是真心把他们当成我的兄弟。
人最怕过的,就是过感情这一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