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这么早干什么。
我收回思绪,说:
“没有带钱啊?
狗头斜眼,张大嘴巴说:
“我真服气你,早上出门去医院看和平,你能不想想,在市区我们顺便买衣服吗?
我笑着说:“不是忘了吗?
正好富贵,还在家?我们先回去拿钱,带他一起去。
对了,我给郭浩打个电话,问他有时间没,也给他买一套。
我说掏出手机,给郭浩打了一个电话,问他那边情况咋样。
郭浩那意思是,他和刚毅都在北城区待命,不知道和平的手下,会不会反扑。
我在电话里,把我们收复大山,和青道的是告诉郭浩后。
郭浩显然的有些意外。一连问了好几遍是真是假?
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,郭浩很兴奋。他问我们在哪?
说一会他再百货大楼等我们。
回到家后,丁玲正在蹲在沙发上吃饭。
我瞅了一眼。她下的面条打趣的问:
“这都两点多了,你咋才吃?强子呢?
丁玲抬头抹一了把额头上的汗,一边剥了一头蒜瓣,一边说:
“以前的一个邻居老太太去世了,我给她穿寿衣去了,忙到现在才回来?强子别提他了,最近不知道抽哪门子风,老是缠着丁姥爷教他下象棋。
哥!你说强子那脑子,干个体力活还凑合。下象棋是那块料嘛?
明明是个大老粗,硬装文化人。
我一听丁玲那口气,仿佛富贵在她眼里,是多么没出息似的。气不打一处来,我捂着嘴说:
“玲子,你一个大闺女,站没有个站相,坐没有个坐相,你见谁家大闺娘蹲在沙发上吃饭的。不会坐下吃是吧?
这蒜瓣你能不能少吃些,一张嘴,一股子蒜味。
丁玲嘿嘿的笑着说:
“在家又不碍事。哥,你咋一会来就骂我呀?
丁玲从小到大跟着。丁姥爷在一起生活。
她压根就不是娘们,就是一个女汉子。
我也懒的,再说她。便问:
“富贵呢?
丁玲指着卧室说:“还睡着呢?昨天夜不知道不知道去哪鬼混去了,睡的跟死猪似的。
我给狗头使了一个眼色。便回卧室拿钱。
没过几分钟就听见富贵吼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