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丁姥爷不停的喝酒,我们一家人都看的出来,他挺高兴的。
毕竟人老了,家里又这么热闹,一家人在愉快的氛围里,不知怎么把话题引到了我的婚事上。
说到我婚事的时候,我聪明的把矛头引向了丁玲,和富强。
一家人对富强的人品,一致通过。
丁玲毕竟是女孩心眼细,她笑着说:“这事再等几年,等我和富强攒些钱。我听得出丁玲的意思。
她其实也是等我父母拍板,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,以富强的条件,她们根本买不起新房结婚。
我父亲和丁姥爷,对富强没有意见,但是我母亲,闲富强傻乎乎的,而且家里条件不怎么样。
我知道我母亲顾忌什么,毕竟丁玲不是她亲生的,在她眼里丁玲和我们家没有血缘关系。
我母亲对我,不可能像对丁玲那样,这是人之常情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视乎有些冷场了,我当着全家人的说,把丁姥爷给我买的新房子,送给丁玲时,我们全家都愣了。
我妈,我四姑,五姑不停得给我使眼色,她们以为我喝多了,说胡话呢?
其实我心里清楚,以我现在和邢睿的关系,就算结婚,邢睿一定不会住在陈妮娜曾经住过的房子。
以我现在的能力,买套房子,我有这个实力,但是这些话,我却不能在酒桌上说。
因为不到和邢睿打结婚证的那一天,我们不会告诉父母,毕竟我现在是个成年人,有自己的想法。
毕竟对男人来说,言必行,行必果,是最基本的品质。
第五百五十八章 疯狂的相亲
丁姥爷一听我要把新房子送给丁玲,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来,他老泪纵横的望着我,那炽热的目光满含着感动。
我清楚的知道,丁玲是丁姥爷的一块心病。
丁玲是他是捡的孩子,并且一手带大。
丁姥爷毕竟老了,他心里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丁玲。
而丁玲听我这样说的时候,捂着脸一直哭着谢我,并明确表示不会那套新房。
丁玲是个敏感的人,在酒桌上,我们全家人的表情看的很清楚。
酒席散场后,富贵,非要带着丁玲和富强去市局玩。
我便开车先把父母和丁姥爷送回家。
再回去的路上,我母亲一直绷着脸,一言不发。
倒是我父亲一副是笑非笑的表情问我:
“当着丁姥爷的面,冰冰我问你,新房子的事,是你喝多了的醉话,还是真的这么想的。
我从车内倒车镜,望着丁姥爷装着喝多闭目养神的深情说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