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中把曹局长写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恶棍,而我竟然成了曹局长一手扶植起来的黑帮头目。
信里颠倒黑白,扭曲事实,竟把雨龙写成了,一个良心企业家,是我栽赃陷害雨龙把雨龙拉下马。
信中的措辞犀利,文风强硬,颇具煽动性,而且在信的结尾处,上面留了一串银行卡账户,和10万的汇款金额。
信上的末尾处,用红笔写着,如果三天之内不把钱汇到账户上,这封信和照片就会寄往阳北报社,电视台。
我握着信封,咬牙切齿的说:
“这tmd是栽赃,是敲诈,是颠倒是非。
你可以把我说成什么,我都不在乎。
但是你不能抹黑曹局长。
狗头仔细盯着照片低头沉思,指着其中一张我和邢睿的照片说:
“冰冰。你仔细看这一张照片,这张照片我好像见过。
狗头指着的。那张照片是,一张我和邢睿抱在一起照片。
地标性地址是。安康路玉田修配厂大门口。
照片显然是偷拍的。
我和邢睿站在玉田修配厂门口的,那棵老槐树下,我抱着邢睿亲吻她的额头。
从照片上的穿着看的出,当时应该是春天。
狗头沉思说:
“去年的春天,也就是你和万心伊,闹得最僵的时候,这张照片,我好像在雨龙的书房见过?
我扭头瞅着狗头问:
“你见过?
狗头用他习惯性的动作,托着下巴说:
“我倒是有些印象。那时候雨龙之所以不敢动你,就是因为万心伊杠在里面。
我记得那时候,万心伊对你有意思,但是还没有表露出来,雨龙一直顾忌你和万心伊之间的关系,本来想,利用你和邢睿的事,让万心伊因爱生恨,但是不知道到最后这事。怎么不了了之。
时间太长了,我也记不清楚,到底是不是这张照片。
当狗头说完,我又把信。从新审视一遍。
我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斟酌读完。
我突然明白了,这封信内在的意思,这份信看似。是一个扭曲黑白,敲诈勒索的信。
从信中不难看出。写信的人一定对,鹰隼计划了如指掌。
他知道。象这种盖子利用前科人员充当卧底破案的事,一定不会在官方的档案留记录,都是口头协议。
如果把这种事公布于世,在阳北市一定会一起轰动,毕竟曹局长刚去世。这件事如果爆出料,不管真的假的,一定会让曹局长身败名裂。
而且曹局长去世,他更不可能为自己辩驳。
写信的人,为什么会选择曹局长刚去世,就把这封信寄给我,很显然对方,对我和曹局长之间的秘密,知根知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