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般都是上身重下身轻,推出来的时候,记得遗体头部朝外的推,这是规矩。
王飞翔说的这话,已经和我说的不下于上百次,每次出车都说,我耐着性子听他说完,等他一走。
我盯着女鬼,而此时的女鬼就像一件悬挂在半空中的衣服,它一定不动的瞪着我。
我抬头瞅了一眼月光,我视乎明白了,这女鬼显然,还有吸住月光的至阴之气,它暂时还不具备攻击性。
因为我有鬼眼,能看见,遗体脚下的阴魂灯。正源源不断的向遗体运送它所需要的养分。
万事万物皆有它的自然法则。
我想不明白,为什么高人会在遗体在做手脚。
我师父曾经说过。极光之阴,逢光比溢。是十六鬼术是属于蛊禅异教徒的一派分支属于旁门左道。
从我师父的口气里,我听的出,我师父在介绍十六鬼术的时候,说话的语气是充满讽刺和不屑的。
当时我压根就没有,认真听我师父说这些,我当时只是一门心思的,想要学习招魂见到风铃。
毕竟风铃是我童年的一个梦。
所以我对十六鬼术,只听了一个笼统概述,就知道这十六鬼术通常是利用条件。把本来不应该变成恶魂的恶魂,用一种人为的方式去改变它,从而达到自己的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我此时的想法极其简单,我知道恶魂的凶悍,如果让这个恶魂成了气候,后果不堪设想。
虽然我对这个,服毒自杀的妇女挺怜悯的,但是怜悯归怜悯,但是让它害人我却不答应。
这是道德上的想法。其实我心里还有自己的小九九,因为我知道,我身上的煞气,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。如果不吸食灵魂的煞气,我身上的煞气就会慢慢的消弱。
上次我已经吃过一次亏过来,这种错误。我不会在让自己犯第二次。
我就是抱着这种想法在等待女鬼,吸足阴气后。到底会变成什么样的恶灵。
正在这时,王飞翔叼着烟站在门口喊:
“冰冰。你在墨迹什么,都tmd三点了,你到底行不行,不行我来。
我扭头对王飞翔摆了摆手说:
“我知道了。遗体味道太重,我先适应适应。
王飞翔走后,我径直走进堂屋,一股恶臭顺着鼻腔直灌入大脑,那种气味就像死老鼠似的,令人作呕。
还好王飞翔有先见之明,他事先让我准备了,一些药棉放在在口袋里,我把鼻子堵上后,望着遗体身下,那凉席上湿乎乎的粘稠液体,我真恨不得抽自己的大嘴巴子,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吗?
明天早上的饭,我tmd别吃了。
我硬着头皮在遗体,身边绕了一圈,我却发现自己无从下手。
王飞翔说的话,此时在我脑子里已经忘得一干二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