娟子双眼惊恐的望着雨龙。
雨龙清楚的知道,他已经是秦七爷的手里的蚂蚱,只要秦七爷一个眼神,他和娟子必死无疑。
雨龙硬着头皮,搂着娟子坐在秦七爷的对面。
秦七爷拿起酒瓶闻了闻说:
“龙弟,你知道吗?你们五道镇的稻花香,为什么这么出名?
就是因为这酒浓郁,后劲大,喝着头晕,但是头不痛。
雨龙笑着说:
“七爷如果喜欢,这公司里有几瓶,五十年陈酿的稻花香,我送你。
七爷嘴角一扬说:
“就这么定了。呵呵!对了。龙弟上次你卖给我的那批货,反响不错。你小子最近怎么不出货了?
雨龙见七爷切入正题,陪着笑脸说:
“最近阳北风头劲。过了这段时间,你放心,还是以前那个价格。
雨龙说着给七爷斟了一杯酒。
七爷见雨龙近身,一把拽住雨龙的领子把他拽了过来,他身边的两个人,架住雨龙的个子,将他那只黑色手枪给缴了械。
雨龙不动声色问:
“七爷你这是?
秦七爷往沙发一靠说:“龙弟,你我都不是外人,那新型试剂效果非常的好。这才断货一个月,我手下的收货商一个二个急的嗷嗷叫。
秦七爷说完这话,用手指头点了点自己的脑子说:“
大家都是生意人,我秦七爷在东华这条线,摸爬滚打了一辈子,还没有老糊涂。
你背着聂颖,卖给我,五十件新型试剂成品,什么意思?我心里不清楚吗?呵呵。
这二十一世纪,什么最值钱,那就是信息。
我知道你的生产线,已经被盖子连锅端了。那群专家也被抓了。
你把那姓韩的傻小子,当枪使,你以为我看不出来。
你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已经没有能力生产了。
把图纸给我,我会给你一大笔钱。让你躲到国外。
我秦七爷是什么人,你是知道的。我不喜欢威胁人,别给自己找不自在。
雨龙盯着秦七爷说:
“看来我被自己家的狗,给出卖了呀?七爷做人要将道义呀?
秦七爷冷笑一声说:
“哼,雨龙你和我谈道义,你配吗?
房天是怎么死的,烧鸡又是怎么死的,你自己不清楚?
别给你脸不要脸。
雨龙说:“房老爷子的事,是聂颖干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