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一句话也说,绷着脸看任由我安排。
在浴池里,我找师傅给他搓了个背,打了个盐浴。
又让楼上的按摩技师,给李俊作了一个腿部按摩拔罐。
等一切就绪后,李俊目光呆滞的,望着我说:
“我长这么大。第一来这种场所,而且还是被你这种人渣带过来的。
被一个穿着妖艳暴露的女人,在身上摸来摸去。
韩冰你想让我死是吗?
我反问李俊说:
“你tmd是脑子小是吧,是不是你们干警察都有一个普遍的心里,只要是桑拿就是旮旯地?
人家是正规的腿部走火罐,你tmd长时间大腿不动,你自己难道没有发现自己的腿,比我小了一圈。肌肉已经萎缩了,你真想一辈子躺在床上。
我告诉你李俊。是男人想哭就哭出来,憋在心里有意思吗?
我哭过很多次,出车祸后,我躺在床上,知道邢所长为了保护我,去世我哭了。
小时候从来就没有哭过。直到十八岁那年,是我记事以来除了,在武校里失去我那几个出车祸的同学,唯一在外人面前流泪。
当时你tmd,还骂我没有出息。
进监狱后我每天都躲在被窝里哭。我感觉自己tmd才二十岁,就要象狗一样在笼子关一辈子,那种对自由的渴望,对未来迷茫,忍不住的眼泪啪啪往下掉。
人总是在挫折中成长,让自己变的无限强大,慢慢想明白了,哭有时候也是一样发泄。
老话说的好,男人流血不流泪,我只能说,是因为tmd未到伤心处。
我和邢睿之间的事。
说句真心话,像做梦一样。
你,我彼此都爱邢睿,但是直到现在,我才清楚的发现我们这俩傻逼,一点都不了解邢睿。
所以我现在,我奢求一个愿望就是,照顾好你,等你从新站起来,和你公平竞争。
也许是我的肺腑之言,打动了李俊,一连串清澈的泪花顺着,李俊的眼角流了出来。
李俊龇着牙,表情痛苦的说:
“竞争你吗的叉啊?我现在这样有资格竞争吗?
我连站都站不起来,怎么去照顾邢睿,我和他在一起,只能连累她,让她跟着我受累。
你tmd站那说话不腰疼,说的倒是轻松。
如果你现在躺在床上,生活不能自理,你还敢说这样的话?
你tmd,你给我滚,滚,,,,。
李俊话音我是听出来了,这小子又执拗了。
我知道在和他说下去也是茫然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这小子是软硬不吃,那那颗防备我的心,伪装的太坚强,我根本走不到他心里去了。
这小子对我防备太深,看了我要做长期打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