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咋了。听你这话,怎么有点我们殡仪馆一号追悼大厅的临终遗言?你不会是得癌症了吧?知道自己时日不多。竟说这些见外的话?你我还用的早客套吗?
邢睿嘴角一列,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说:
“哈哈。看你说的你还是那个样子,说话又酸又硬。
我可告诉你,我真的没别的意思?是真心为看感谢你?
我的入学审批手续下来了,今天晚上,12点的的火车,就要去xxxxx刑警学院,为期三年的学习。
所有今天请你吃顿号的,也是为了好好感谢你。
我猛的一愣,手中的酒杯。差一点没有掉在酒桌上。
邢睿见我有些反常问:
“你没事吧?
我机械的问:“这么快,今天晚上吗?
邢睿点了点头说:“我已经比其他的同事,晚去将近一年,市局昨天刚通知我,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急。
我轻咬着嘴唇,握着酒杯说:
“祝贺你,终于如愿以偿了。
我嘴里虽然这么说,其实心里岂能不明白,是李俊父亲卡着邢睿的名额已经将近一年了。
要不是李俊。现在恢复的这么好,他能放了邢睿。
这tmd都是利益关系,真是两面三刀,杀人不见血的利用。
邢睿见我发呆。举杯碰了碰我的杯子说:
“你丫想什么呢?是不是我走了,你舍不得啊?
我撇了撇嘴角说:
“别扯犊子了,我这人活的没心没肺。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舍不得?喝酒。祝你一路顺风。
说完这话,我心里酸酸的。为了掩饰内心深处难受,我用喝酒来掩盖内心的酸楚。
邢睿听我说这话。视乎有些失望,随后我们碰杯。
那小日本的酒,真是淡的一点酒味都没有。
我放下杯子,盯着那青色陶瓷酒壶说:
“这是酒吗?
邢睿又给我斟了一杯说:“这是日本的清酒,喝着清淡,但是后劲特大。
她夹了一口菜说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