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准备给丁玲打电话,问她带着小泉死哪去了?
正赶上,李俊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李俊开口就问我哪?
我没好气的说,被tmd狗咬了刚到家。
李俊一听我被狗咬了。
这小子也怪关心我,二话不说。就赶了过来。
开门的时候,见我走路,跟小儿麻痹症样子,笑的眼泪走出来了。
李俊这孙子,典型的是落井下石的嘴脸。
净在我耳边说些风凉话,本来我心里就有气,就冲了他几句。
这小子倒好,不仅不生气,视乎对我跟他发脾气一点也不在意。
李俊是第一次到我家。在我家里逛了半天从我的卧室,走到阳台,又从阳台回到卧室,一副阴阳怪气的说:
“冰冰。都说殡仪馆的油水大,我以为他们开玩笑,我操。你这房子有百十平方米吧?这二环以内,该不少值钱吧?
我揉了揉屁股说:
“当初买的便宜。五六十万,估计现在该张一倍了吧?
李俊笑着说:“我tmd干警察的时候。加上阳光工资,一个月辛辛苦苦累个半死,还不够买半平方的,真是人比人该死,货比货该扔。
你tmd在殡仪馆,干个逼临时的,这才一两年,就弄套房子?你这房子装修这么漂亮,估计光装修费,该不少值钱吧?
我一见李俊有些莫名的伤感,便饶开话题说:
“你父母不是给你,买了一套新房吗?
李俊从兜里掏出一根烟,说:“可以吸烟吗?
我笑着说:“当然可以。
李俊给我发了一根环绕四周说:“没有想到,你卧室里收拾那么干净,我来的时候,还以为你家跟狗窝似的,真看不出来,你小子挺爱干净的。
我听李俊这话说的酸溜溜的说:
“还不是在监狱那两年,被号里人逼的。
我此话一出,李俊笑着说:
“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无奈,对了,我听说,监狱里不是不打人吗?
我提一口烟,苦笑着对着李俊说:
“管教是不人,但是号里的号头打人。
监狱也是一个浓缩的社会,你会在里面看到,**裸的人吃人,毫无遮掩的人吃人。
不管再外面多么的牛逼,是龙你盘着,是虎你卧着,号头不问你在外面,是干什么的,进号里,就要像狗一样听话,所有号里的第一个规矩个人卫生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