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的时候,说我放不开,思想负担重。
其实过了心里那一关,也就放开了。
毕竟第一次男人心里上出轨。思想负担很重。习惯了也就那么一回事。从他脸上我看的出,他虽然表面上安慰我,其实始终不相信我说的话。
我除了对陈妮娜,万心伊。邢睿,有感觉,对任何女人都无法进入状态。
有时候他竟然拿我这种事。开玩笑,骂我装逼。虚伪,说什么都是男人何必装羊。说我摆臭架子,和自己兄弟还带着面具,问我活的累不累?
他为了让我放下所谓的面具和思想包袱,经常带我去各种高端的私密会所。
那场子外人是绝对进不去的,凡是进去的会员,身价至少上千万以上的。
在那里面,不缺乏一些高端的外围女,还有一些不怎么红的小明星。
那地方每天夜幕将近,成群的男男女女,象狗一样的毫无廉耻之心,在别墅的任何角落里,干着他们所谓的随心所欲。
在那地方,我视乎来到了另一个世界,有时候我会误认为,自己是不是进入了,日本的500人斩的拍摄现场。
到最后房辰真的相信了,我说的话。
他说我这是病,让我赶紧去治,要不然这年轻轻轻的一辈子就完了。
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,有时候睡觉的时候,幻想这陈妮娜,邢睿,万心伊,任何一个人我完全就是一个正常人,会像所有男人一样会有的生理反应。
但是一到现实,我视乎象一个得了难以启齿的病症似的。
后来我真的在房辰的建议下,偷偷去了男科医院检查一遍,花了几千块的检查费,任何问题都没有。
我感觉自己象一个被诅咒的人,难道真应验了,佝偻王给我抽的那三个签,我一辈子都无法逃脱,她们三个的宿命吗?
潘浩然自从收到我的那批钱后,特意从六泉赶到阳北市,把一叠文件让我签,我看都没有看就签字了。
那天晚上,我给富贵下了死命令,今天晚上他安排,必须要把潘浩然喝趴下。
富贵的女朋友果果一听我这么说,拍着胸脯保证,象入党宣誓一样说,保证完成任务。
果果把那几个要好的,长得如花似玉,又能喝酒的姐们喊过来作陪。
这潘浩然一共从六泉带了四个人,从言语里听的出,他带的这几个人,应该都是公司的领导层。
在酒席上潘浩然开始的时候,还有些象娘们一样矜持,几杯酒盖脸,便开始放开了。
他带的那三个人显然是保护他的,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吐了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