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电话里让狗头安排好,便挂了电话。
凌晨时分,狗头醉醺醺的来酒吧找我,他把在房间里安装的摄像头存储器交给我,他那表情视乎有话和我说。
但是我见他喝的面红耳赤,也没有让他说出来,就让他回去了。
狗头走的时候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我猜想,他应该是想劝我和唐雨薇的事。
我一直在酒吧里呆到酒吧即将打烊。
出酒吧后,一股寒风迎面而来,入冬后的阳北干冷干冷,冷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把脖子往衣领里缩。
就在我启动汽车,准备离开的时候。
汽车远光照射的路边,一个体态消瘦的女人站在,酒吧东侧的路边,她时不时的向酒吧张望。
我瞭望过去,那是阿莲,她身边停放着一辆崭新的飞鸽三轮车,抱着她熟睡中的妮妮,她那瘦小的身影在路灯下格外的刺眼。
我灭掉车灯,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坐在车里,望着那对母女。
凄美的夜色象一个巨大的黑洞,视乎在吞噬着所能发出的光线。
此时整个阳北市已经沉睡,李俊把最后一桌客人送走后。
他视乎也看见了站在路边的阿莲。
李俊扭头瞅了瞅,见没有熟人便一路小跑,跑过去。
阿莲见李俊过来,急忙把妮妮放在三轮车放在车斗里,从车上拿出一件棉袄批在李俊上,望着这温馨的一幕,我心里竟隐隐作痛,感动之余颇为感受,我想也许李俊是兴奋的,最起码有一个女人关心他,而我呢?
但是,令我没有想到的是,李俊竟然对着阿莲,视乎在指手画脚的大声嚷着什么。
我和他们离的太远,我根本听不清李俊在嚷什么,但是从他的举止神态上,能看的出,他视乎对阿莲来接他很反感。
阿莲默默的站在那低着头,象一个做错事的小姑娘,一声不吭。
我立马拉开车门,走过去。
李俊见我过来,愣一下颇为无奈的说:
“阿莲,这么冷的天,你带着孩子来干什么?冻着妮妮怎么办?我知道你感激我,你放心?我不会赶你们走的。
阿莲低着头,小声说:“李哥,你身上有伤,今天夜里降温,我怕你冻着,妮妮说她一天没有见你了,想你了。
如果你怕丢人,我们和妮妮在路对面等你。
李俊一脸无奈的摇着头说:“阿莲,有些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,我知道你对我好,你们孤儿寡母的没有依靠,你放心那房子你爱住多久,就住多久,我一份钱房租都不收你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