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地产的水有多深,我没有话语权,毕竟我们干过。
但是狗哥。你话音里有话我听的出来?
那意思,是不是?如果过不了这一关,那么房氏集团败在房辰手里,是这个意思吗?
狗头点了点头说:“没错,是这个意思?
我低头双手合十,盯着茶几上的果盘里的水果,一咬牙说:
“咱兄弟们打开天窗说亮话,现在需要钱是吧?
我名下有sky酒吧。还有我的那辆车,我银行卡里还有一一些钱。加起来凑个一两百万不成问题。
万爷留个我的那张银行卡里有三千多万,但是那是留给万心伊。
我明天去六泉戒毒所,托个熟人见见万心伊和她商量一下。
狗哥,你的顺达公司就算砸锅卖铁,也要把房氏集团扛起来。
浩子,齐浪。还有源河沙场的那些老兄弟,我就不多说废话了。
利用你们现在手里的一切关系,能凑多少钱,算多少?
我们现在和房辰是一个绳子上的蚂蚱,树倒猢狲散的道理。我们心里都清楚。
狗头点然一根烟,沉思片刻说:
“冰冰,这件事,不是钱能摆平的事?
我们现在就算凑个上千万,也是杯水车薪。
房辰私下里从金刚(阳北市最有名的地下钱庄老板,专业放高利贷的)手里高利息拿了一笔巨款。
利息是一毛的,一天睁眼闭眼就要还将近100万。
冰冰,咱有多少钱往这个无底洞里砸。
房氏集团开发的那几块地皮,没有个一两年根本盖不起来。
房氏集团工地上现在所用的石料,和钢材全部都是咱们顺达的,我们现在是,见天赔钱呀?
哎,其实顺达公司,自从上个月就已经揭不开锅了?
我们开采的石料,全部送到南城那几块地皮上,而且到现在一分钱的汇款没有收到。
我也是气急攻心,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,我为了缓解顺达公司的压力,就安排,大山和青道,齐浪他们,去阳赐县城追要别人欠的货款,但是这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,一个欠货款的无赖,耍酒疯,被大山把鼻梁骨打断了。对方一共欠咱27万,出了这事后,对方不仅不还钱,仗着自己是轻伤?狮子大张口,反过来让我们赔偿医药费27万,我和他们谈了几次,最低20万一口价,如果不给钱,大山就要以故意伤害罪进阳北看守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