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地上的包工头一来,我们见他们跟见爷似的点头哈腰装孙子。
矿上工人冒着生命危险开采的石料。卖的却是白菜价,而且还压我们的货款。
要账跟要吃屎一样难。现在的实业真难做,累的是心,竟tmd装孙子了。
我笑着说:“你现在知道味了。你当初还不是信誓旦旦拍着胸口说,男人拼的就一口气!
狗哥如果实在干不下去了,就跟着我回殡仪馆干。
狗头猛提了一口气说:
“我之所以干顺德。还不是还逼走万心伊的债吗?
我愣愣的望着他说:“此话怎讲?
狗头整了整情绪说:“你还记的万心伊走的那天晚上,你和我说什么吗?你说狗哥。我一向敬重你,如果你找不到万心伊。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
那是你第一次和我发火,我看的出你真的生气了。我原以为我能把顺达经营起来,等心伊回来后,一把手全交给她。让她原谅我,万心伊是因为我的一翻话才离开你的,要不然也不会吸毒?
而且一个月三次吸毒被抓获,这说明什么,她是故意的?我托熟人查过,第一次吸罚款伍佰,第二次拘留十天,第三次直接送到六泉戒毒所,如果不是我的那翻话刺激到万心伊,她能会作孽自己吗?
但是,,,,哎,,好了,不说了,我狗头是个罪人?
望着狗头那张愧疚的脸,我笑着说:“狗哥,我什么样性格人,你难道不知道吗?我有时候说话做事,容易冲动,事后会后悔。
对不起狗哥,我不知道,我的那句话对你影响那么大,煽情的话我也不说了,因为你是我兄弟,懂我者,不必解释。
狗哥这件事从今以后不要再提了。顺达这次难关能过就过,不能过,你把资产评估下,把兄弟们撤出来。
过了年我准备在阳北市大干一番?
狗头大山,青道,包括所有人吧目的移向我。也许我那原本就不大的客厅,汇集的人太多有些闷。
狗头起身拉开阳台的推拉窗开玩笑的说:
“冰冰时隔一年,你终于回来了,就凭这句话,咱们兄弟就有了主心骨,就按你说的办,冰冰你想过干什么生意吗?
我弹了弹烟灰说:“还是干我们的老本行最实在,殡仪一条龙,我心里有个很大的宏图,具体怎么操作,回头再说,当务之急。
第一,先把大山的那事搞定,大山的事搞不定,我就没有办法全身心的处理房辰的事。
毕竟大山已经被通缉了。一旦他被盖子抓到,刑拘是必然的。
大山一旦进去,主动权就落在人家手里了。我的宗旨宁愿钱受罪,人不受罪,看守所不是好呆的,也不是关驴的,一旦大山进去非掉一层皮下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