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冰病不好,能来上班吗?有你这么说话的吗?
王飞翔笑着说:“这又不是外人,自己孩子?这下好了,终于有人开车了?
老蔡歪着头坏笑,他笑的我有些浑身不在?
四组的人对过登记薄后,和我们打过招呼就下班了。
我瞅着墙上贴的值班表和联系电话。问:“蔡大爷,咱这最近进了不少新人啊?咱五组进人了吗?
老蔡嗑了嗑烟斗说:
“这事我正要和你说呢?狗头和郭浩到底什么意思?还来不来上班啊?这当初搬的是停资保薪,老刘私下的都问了好几次了。最近过年上边检查的也厉害,如果狗头他们怎么的不干了,最好把手续办了。
我点了点头说:“我打个电话问问。
当我正准备打电话的时候,房辰的电话却打了进来。
接通电话我出了值班室。
房辰在电话里直言了当的说,圣诞节那天和吴天晴订婚的事。
在电话里他的口气很平淡,我听不他到底什么意思。
他的意思是希望我那天一定要到。
殡仪馆门口的走廊送葬的人太多,吵吵闹闹的。我也没有和房辰聊什么,就把电话挂了。
他和吴天晴订婚的那一天,我听狗头说排场很大,大的轰动了整个阳北市。甚至把阳北市最高端的九宫格酒店都包下来。
当我问到。房辰的反应怎么样?
狗头冷笑说:“还能怎么样?挂着一个哭丧脸,跟机器人似的吴浩怎么安排他怎么办?
我又问:“那房辰妹妹白雪去了吗?
狗头摇了摇头说:“没有。
狗头话一说完,我就陷入了沉思。
狗头见我不说话。又说:“房辰和吴天晴订婚一个星期后,房辰就召开年关董事会。在会议上,委婉的把房氏集团在莆田县城的生意。交给郭浩去搭理。
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,这是房氏从新掌权后,开始秋后算账,对当初架空他的那些兄弟下手。
郭浩同样不是傻子,他看出来房辰是有意想把他从身边明升暗降,郭浩那脾气冰冰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
他没有我能屈能伸,当即和房辰吵了起来还动了手。
狗头说到这的时候,口气颇为无奈说:
“房辰当时一点都没有顾忌我们兄弟之情,当着所有股东面,把郭浩骂的一无是处。
郭浩当时也没有抱不住火,当即反驳并和他对骂起来。
这吵架话撵话,当郭浩提到武海的时候,气急败坏的房辰竟然抓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砸向郭浩,要不是大山帮郭浩档了一下子,估计郭浩这个年要在医院里过。
狗头说完,我瞅了一眼大山,见大山一直低着头,又瞅了一眼郭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