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的这些只是笼统的概念。
公司一旦成立运营,会遇见很多的类型的遗体。我们主打的是风水殡葬一条龙服务。
我手上现在有资源,只要咱们兄弟齐心合力,这个公司肯定行。
你们想好,如果确定干,我们在细谈。如果不愿意我不强求,毕竟这生意一般人干不了。
郭浩瞅了狗头一眼。狗头又瞅了富贵,富贵又瞅了一眼玉田。
我看的出。他们视乎很忌讳。
虽然没有明说,他们的表情已经表露无疑,他们是不想干这个生意。
我有些失望了点燃一根烟,也没有强求,就把话题绕开了。
毕竟接触尸体,在这个世俗的社会,总让别人抬不起头。
更重要的原因,其实是这一年他们在房氏集团都赚了不少钱,腰包一个二个都鼓鼓的。哪会看上这生意。
他们走后,李俊见我一脸沉重,按着我的肩膀说:
“别灰心,慢慢来。
我狠狠的说:
“我tmd瞎激动一上午,绕了这么大的圈子,哎,真没有想到,会是这个结果。
我原以为他们会支撑我。
现在看来我真是嘴上抹石灰,白说了。
李俊笑着说:“你看跟着你干这。行吗?
我对李俊胸口捶了一拳说:“你小子,别安慰我了,你以前干警察能看的起我这。
在说遗体不是玩的,如果没有过硬的自我调节能力。你压力会很大。
李俊摇头苦笑说:
“我骑三轮进水果当苦力都干了,还怕这。
通过我身体这个病,我算是看出来了。
这职业不分贵贱。只要不抹良心,凭本事挣钱。就是王道。
再说,这毕竟这是行生意。凭本事挣钱,又不偷不抢,如果你干就带着我,我虽然身体不行,但是给你开车殡车还是可以的。
我笑着没有接话。
那天我和李俊聊了一下午,因为中午没吃饭,我们饿的潜心贴后背。
随后我和李俊简单的在小区门口吃了个便饭,就把他送回sky酒吧。
在酒吧里,我因为我心情不好,喝了一杯酒就回家了。
到家后,望着墙上的日历,下个月就是万心伊出戒毒所的日期,不知为什么,我此时却特别想她。
想着我们第一次在银行大市场公交车站台见面的情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