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果在接我电话的时候,视乎很紧张,她想了想说:
“这个外滩十八号我好想听说过,它不是咱阳北市的,好像在莆田县。听说挺高端的场子,怎么?冰哥,你问这场子干什么?
我笑着说:“没事问问,听人家说这场子生意很好,我想过去看看人家是怎么经营的?
随后我和果果简单的结束谈话。
我一分钟也没有耽搁,便换了一身衣服,下楼开车前往莆田区。
我刚上安康路,便接到的狗头的电话,他笑着说问我:“冰冰你刚才打电话找我?刚才我在洗澡没有听见。
我心照不宣的说:“今天在酒吧听客人说什么,外滩十八号场子不错,我本想问一下这场子是怎么经营的。果果已经和我说了,也没有其他事?你忙吧?
就当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,狗头问:“我听说你,准备买玉田的那栋楼?
我笑着说:“我也是随口那么一说,你知道我,我这人想一出是一出。狗头视乎放心的笑了笑说:
“你在车上?
我说:“是啊,现在才7点多,我正在赶往莆田县,到外滩十八号看看去。
狗头说:“你等我,我现在去找你。
我说:“不用了,你忙吧?
因为我心里憋着气,就把电话挂了。
随后郭浩的电话也紧随而至,他和狗头的解释如出一辙,也是在洗澡没有听见。
我继续装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当我出阳北市区富贵的电话也开机了,给我回电话,说自己手机关机了。如果我猜的没有错,这几个鸟人都tmd在一起呢?
只有果果最实在,最起码人家不管真假,接我的电话。
想到这我内心无限的凄凉,都是兄弟为了这一点利益,装聋作哑。曾经我们在年少无知的时候,豪言壮语的宣誓,不求同日生只愿同日死,而如今呢我们不的不面对现实。
毕竟每个人都会有妻子和家室,如今我只不过是简单的说出了自己的梦想,他们就如此抗拒的选择沉默。
难道殡葬行业真的就那么下作吗?
一路上我不断的反思自己,和兄弟们之间的矛盾点,或许我应该放弃他们了。
不管我心里多么的不情愿,但是我必须要承认,兄弟之间也许真的像万爷说的那样,只可共患难却不可以同享福。
毕竟人性是贪婪的,有着无穷无尽的**,此时我更加体会当初我出狱,万心伊设计了一场戏,让我和二哥四平的父亲,刀兵相见。
因为万心伊已经敏锐的看见了,四平的父亲带领着万龙集团的元老想要反水,另起炉灶。
如果站在四平的父亲的角度去看问题,他跟着万爷几十年,把儿子也搭进去了,如今却让一个毛头丫头指手画脚,他心里是何等的凄凉和辛酸。
四平父亲的离开,或许在为万龙集团的覆灭埋下伏笔,但是当初万心伊却没有看到这些,她压根就撑不起万龙集团,那么万龙集团的覆灭就是必然。
人的心一旦寒了,是永远暖不回来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