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想把我们这群老兄弟洗白,毕竟我们不是流氓,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,而不是人家嘴里的混混。
在这个现实的社会,有人利用自己的知识和学问,改变人生。
但是我们这群兄弟,一没有知识,二没有技术,怎么生存,难道就每天狼藉在ktv靠看场子为生吗?
虽然外人看着光鲜,牛逼,有面子,其实我们最清楚,我们一无所事。
殡葬生意虽然辛苦,但是却一本万利,如今的社会讲究排场,面子。而且我还有这个资源,我本身就是殡仪馆的人。
我丁姥爷又是殡葬业的泰斗。如果我举旗弄个殡葬服务公司,丁姥爷随便介绍一些生意。就够我起步了。
但是狗头,他们显然不理解,他们认为干殡葬业丢身份。
毕竟狗头,和郭浩曾经也是阳北市房氏集团的四大金刚,但凡道上的混混,哪个不认识他们。
如果干起殡葬业,人家会这么看他们。
所以我必须动点脑子,放任吴浩的进攻。
但是我更清楚,sky酒吧是我的最后一块阵地。换言之这个酒吧,如果再失去了,我tmd真的就是被人锁死了脖子。
我一直在犹豫,徘徊在进攻和防守之间徘徊。
如果进攻房辰两头受气。
如果继续防守,酒吧还给吴浩,我的最后一张底牌也就打完了。
房辰的处境很艰难,我特能理解他。
房辰喜欢的是那个大学刚毕业,考进阳北报社的实习小记者,但是却不能保护她。
房辰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孩。在吴浩的淫威下,犹如一只被绑在案板上待宰杀的羔羊,却不能去救她。
我听狗头说,那可怜的紫萱老家是阳赐县苗家镇的。出生在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家庭,姐妹三个,她是家中的长女。
父母背朝黄土面朝天。种了一辈子的地,供这个女孩上大学。
也许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。紫萱也争气。
传媒大学毕业后,她通过自己的努力。以优异的成绩过关斩将进入阳北报社。
但是却因为房辰,让自己所有的努力付之一炬。
吴浩最让我不能容忍的事,他竟然把安排一群泼妇到紫萱老家,那一个闭塞的村庄去闹。
而且还有鼻有眼的骂那紫萱是小三,贱人,道德败坏勾引有妇之夫。
紫萱那老实巴交的父母,哪经历过这种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