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哥,你也学学郭浩,不就两具生蛆的遗体吗?习惯就好了。
狗头表情颇为无奈的说:
“话是这样说啊!冰冰你是不知道,我现在满脑子,都是那密密麻麻的蛆虫,你知道我抬那女尸头的时候,那女的龇牙咧嘴的瞪着我,仿佛跟我杀害她的,我现在一想到那张狰狞的脸,就浑身的不自在,心里跟长毛了似的。
郭浩歪着头,斜瞅了他一眼说:
“你娘的x,就这点出息,咋哥俩是一起进来殡仪馆的,我除了恶心没别的,好了狗哥,多大的屁事呀?
狗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又瞅了我一眼说:
“冰冰,我想出去吹吹风,你开车带我逛逛去吧?
狗头说这话,我有些为难的瞅了一眼老蔡。
老蔡叼着那根玉质烟斗,微微吐了一口,眼一闭说:
“你们出去呀?正好我饿了,顺便从西城墙老白家,带着点羊肉串回来,饭钱从我们的班费出。
老蔡话一说完,王飞翔接过话说:
“肥腰子多带几个,跟老白说,肥腰子给我考嫩些。
随后我和狗头出了值班室。
在车上,狗头满脸伤楚的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人最怕就是拗在自己的思想包袱里抹不开这个捆,一路上我车速很慢,晚风打在脸上像柔嫩而舒服,我和狗头之间没有任何的对话,因为我不知的该怎么安慰他。
我刚接触遗体的时候,适应期很短暂,因为我从小就生活在殡仪馆,长大后自然水到渠成的倒没有那么多的不自然。
而狗头不同,他性格偏软弱,不像郭浩那样直率要强,所以他需要一个充分的过渡期自个想明白适应。
一直到我把车开到西城墙老白烧烤店,狗头才开口说话,和卖烤肉的老白谈话很短,要了他们希望吃的烧烤后,就上了车。
我看出他压力非常大,在回去的路上我才意识到,老蔡开始让飞翔出车而不是让我们去原因?
老蔡毕竟在殡仪馆干了一辈子见多识广,他知道有时候,我们内部人去接遗体思想包袱是非常沉重的。
毕竟狗头和郭浩太年轻。
到安康路的时候,我把话题绕到狗头最关系的房氏集团上,当我们谈到紫萱的何去何从的时候。
狗头突然眼睛一亮,那是一张很细微的感情变化。
那一刻我敏锐的抓住狗头想聊天的**,狗头把自己情感隐藏的很深。
这多年,他在社会上无依无靠,而且眼睛天生残疾,双眼斜视,我从来没有听他嘴里说过,某个女孩怎么样怎么样的?
狗头比我大了整整8岁,他也是快三十的人了,我从来没有听说狗头对哪个女人有兴趣过。视乎女人的话题是他的禁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