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翔咱俩这是老关系了,你就行个方便。
王飞翔一听那警察说的于情于理,撇了撇嘴说:
“都说你们交警队的都是吸别人的烟,自个从不发烟。看来你这根烟也不是好吸的,哎,早知道我就不接你的这根烟了。
好吧!就按你们说的办。
那警察一听王飞翔同意。献殷勤的从兜把那半包香烟塞给王飞翔说:“谢了老哥,手续我过一会给你送去。
王飞翔点了点头。接过出警登记本。
虽然不情愿,但是人家既然这样说了。他也不好驳那警察面子,便硬着头皮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随后开拖车的两个男人轻车熟路的把,那辆挤成铁块的小汽车用吊钩拴住,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机声,那辆面无全非的小汽车,慢慢的被挂钩往拖车的后斗上拽。
果然如那个警察所说的那样,汽车内的那具遗体已经完全的变成了一团,血水顺着公路哩哩啦啦一直延伸到拖车上。
因为那几个警察一直站在我和仨个身边,我也没有办法向王飞翔和郭浩说我能感知灵异存在的事。
一上车王飞翔便给老蔡打了一个电话,让他们安排人在后区等着。
返回殡仪馆的路上天蒙蒙亮,一路上开始有起早的行人。
拖车开的跟飞的似的一路狂奔。
在车上我把在事故现场我能感知灵异东西的事,和王飞翔郭浩说。
郭浩脸色沉重的望着我。
王飞翔视乎一点也不相信。他竟然一边开车一边摸我的额头,问是不是又犯病了。
那一句玩笑话,把我呛了个半死。
我知道自从李威助手小马把他在殡仪馆后区我疯狂的一幕拍下来后,不管我怎么解释,整个殡仪馆的人视乎都认为我是个脑子不正常的人。
人最郁闷的就是明明自己说出来的是实话,却没有人相信。
索性我tmd也不在说了。
交警队的拖车把报废车扔在殡仪馆后区,那司机连我们一根烟都没吸,就急匆匆的离开了。
王飞翔愣愣的望着拖车骂:“我日大爷,看把你吓的,就尼玛这心里素质,还开锤子的拖车。
郭浩嘿嘿的干笑了几声说:“王班副,人都jb走了,你骂他能听见吗?你说你可是找不完的事,半包硬中华就把我们卖了。
这下倒好,这大热的天尸体弄不出来,我们早上咱咋下班。
老蔡听到郭浩嘟囔这话,心里的怒火瞬间撩拨了起来。
自从我们回来后,老蔡和富贵,富强,田峰他们四个一人手里提着一铁棍,在汽车的周围徘徊了好几圈却无从下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