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燃一根烟说:“我明确的告诉你,你昨天夜里听到的东西声响,确实是你老公。
你老公昨天晚上回去,也是我们民间说的三天回魂,你老公之所以回去是因为不放心你,你们之间一定有事吧?
有些东西我不需要把话说的那么透,你我心里有数?这苍蝇不盯无缝的蛋,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意思?
你找我们其实道理很简单,就是想让我们替你消灾,给自己一个心安?我说的对吗?
我此话一出,那女的震惊的望着我 。佝偻王更是意外,其实他们哪里知道,我和殡仪馆后区的那些灵魂达成一个约定后,它们为我开启阴象之门,我一直跟在乞丐的身后,目睹乞丐复仇的全过程。
所以我了解每个死者的家庭情况和背景,只不过我所看到的,是在乞丐的引领下看到的是片面的,不全,有些话我必须要把当事人知道一切,自己说出来。
所以从一进门开始后,我就不怎么待见这个女人,因为这个女的老公如今躺在殡仪馆的1号冰柜里,身上连件像样的寿衣都没有,只裹着一张亚麻白布。
她也不去处理后事。却化这如此妖艳的浓妆,来找佝偻王,如果她不是心虚是什么?
虽然她丈夫的遗体是我们手上被烧坏的,我们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。但是毕竟一码事归一码事。
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人有时候真是让人无法理解。
佝偻王在我眼里我压根就看不起他。
但是佝偻王毕竟是玲子的亲生父亲,这血浓于水的道理我清楚。
但是佝偻王的为人,我却不敢恭维,他人品极差,唯利是图。
佝偻王让我过来,其实私下里还是利益的关系。
佝偻王那样子,我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?他是狗改不了吃屎,从他对那女人恭维的态度上,我就知道,这老小子屁股里藏的什么屎?
第六百八十六章 悲剧的起因
佝偻王果然是收了姓郭女人好处费,他嘿嘿笑着,给我发了一根烟一副见风使舵的口气,开始替郭小姐说话。
佝偻王笑着说:
“冰冰,咱学道人从不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。这没有真凭实据的事,我们还是不要乱说?
毕竟郭小姐乃一介女流之辈,你可别吓着她喽?
佝偻王说完,给我使了一个眼色。
但是不管佝偻王怎么说,姓郭那个女的脸却异常的苍白。
其实我本不愿意过多的介入别人的生活,但是我这人视乎脑子一根筋的老毛病又犯了。
我特tmd不待见这种垃圾女人?
所以当我之言说,郭小姐死去的老公回魂那事,也出于一种狭义的心态,我个人是这么认为的。
我见郭小姐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。
我断定郭小姐和他老公之间绝对有事瞒着我们。
按常理说,自己丈夫在殡仪馆躺了几天,而她连露个面都没有,这显然不符合常理。
就算两口子再怎么相互不待见,但是这人情世故大面总要过吧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