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双平底鞋子反复击打着光滑的地面。
1号冰柜组的不锈钢防盗门。此时竟然敞开着,我冲进去里面一片狼藉,所有的冰柜组抽屉无一例外的被拉开。
盖着尸体的白布散落的到处都是,果不其然,那两具大馅和那具车祸后在殡仪馆后期被焚烧的男尸,还有在那具坠落的遗体,却不翼而飞。
我马不停蹄掉头出来1号冰柜组,跑向后区的小闸门。
经过小闸门跳下台阶,一个男人推着小推车快速的往环馆小道上跑。
那小推车按理说,只能盛放一辆此时却堆了四具遗体。
我健步如飞,追上那个中年男人后,一拳打在他的脸上。
那人往右一个趔趄,一把扣住小推车的扶手,摇晃着没有摔倒。
而小推车那发黑的遗体,呼啦一下子全部从小推车上落在地上。
那男人眼冒红光的盯着我。
那人三十多岁,个子不高有些微胖,留着一个大平头。
他阴冷的说:“别多管闲事。
我瞅着那人,此人正是齐桂山给我们送饭的司机,这小子把晚饭给我们送去后,齐桂山就让他在安康路先找一个宾馆住下,明天早上来接他。这个司机晚上和齐桂山说的声音是慢斤四两的,有些像娘们,自己送个饭,还让我去接他。
如今的他口气却带着一种苍老浑厚的深沉。
此刻这小子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,而且还偷着把那四具遗体拉了出来。
而且他双眼透露着一种狰狞的诡异,如果我猜的没有错,他一定被东西上了身。
难道乞丐的灵魂,早就到了殡仪馆在躲在旮旯里等着我吗?
如果这样的话,乞丐已经把殡仪馆摸的一清二楚了。
我为什么感觉不到它呢?
难道是,我前几天在三号冰柜组刚和那个老头达成了一种,井水不犯河水的契约。
所以那些灵魂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煞气,不谋而合的却隐藏了乞丐的煞气,所以我感知不到乞丐的存在。
齐桂山的这个司机,有些娘娘腔,胆特小。
给我们送饭的时候,在前区就怕的要死,别说夜里到殡仪馆偷尸体,就光在停尸大厅绕上一圈不吓的半死才怪。而且这小子竟然把1号冰柜组的陈尸抽屉一具一具的拉开查找。
如果不是长期接触尸体的人,他做不到这个定力。
我目光阴冷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,我敢断定他一定被鬼上了身?
这几年我一直现实中的姻缘情仇所牵绊,如今我身上的这个煞气之尊是新生的,它视乎还不具备和我合二为一的能力。
所以我的右手没有以前那么暴力,如果是以前就算我不动,我的右手也会不停我的使唤上去揍这个杂碎,如今我的右手却只有抖动提醒我的份,却没有主动进攻的欲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