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没有细问,因为我知道,李俊平时也不和这些人多说什么?
在说阿莲是生过小孩的女人,李俊如果不出意外,他应该还是个处。
像这种比较茶余饭后的事,李俊一定不好意思说出来?
问他们也是枉然?
我在酒吧里呆了大约半个小时,就离开了。
上车后我给李俊打了一个电话。
我听的出电话那头很吵闹,有小孩的哭声,有成年人的叫嚷声。
当我问到是妮妮生病了吗?
李俊愣了一下说:“也没有什么事,就是高烧一直不退,医生让住院观察。
我说:“有事你吱一声,需要用钱张口,咱兄弟别的帮不了你,钱还是有些的?
李俊听我说完这话,嘿嘿的笑了起来说:“谢谢了,暂时还不上。
我知道李俊是个爱面子的人,前段时间弄了个水果超市,赔了好几万,这几个月一直省吃全用来还债。
有时候兄弟之间无需客套,简单的几句话,就把所有的话概括了。
山城阳北的夜晚的凉风徐徐,视乎给白天热的要死的城市,晚间带了一一丝凉爽,
打开车窗望着城市的霓虹灯,内心寂寞的却不知道找谁述说。
不知道不觉路过通讯大市场,望着那熟悉的站台,我视乎有种故地从游的错觉。
万心伊的笑容清晰可见,这个寂寞的夜晚我突然想见她,我是个随心所欲的人,既然没事那就去莆田,反正莆田县离阳北市不远,大约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。
我说去就去,汽车在市区调头立马赶往莆田方向,我本想提前给万心伊打个电话,但是我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最近经常看电影,电影里总习惯搞一些浪漫的狗血情节,如果能在这个寂寞的夜晚,突然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出现在万心伊家门口,
给她一个个大大的惊喜,我想万心伊一定会感动的落泪。
想到这,我一边开车一边对着车内的镜子整了整发型,随后我一个咯咯的傻笑了半天。
自从上车把娃子和他们这些兄弟安插到莆田后,本来想着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,但是我想没有想到万心伊却没有束手就擒。
本来要把娃子他们撤回来,打持久战,但是令人意外的是,娃子他们自己却不愿意回来。
因为他们在莆田看到了商机,而且这个商机是我们却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
阳北市乃至市区至县城但凡娱乐场所,包括酒吧,ktv的洋酒,百分之百都是假的,都是一些高仿的a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