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忙招呼墙头上那几个正在撬窗户的年轻人下来。
黑暗中那三个人从墙头上跳了下来,回到那辆普桑车内。
随后那辆车启动,径直开了过来。
我的汽车是横在路中间,那辆黑色普桑显然无法通过。
黑色的驾驶员疯狂的向我鸣笛,那意思是想让我给他们让路。
然而我心里很清楚,我亲眼看到那三个站在墙上的年轻人,一身上身背着一个桶包,而且包里显然有东西。
我把汽车钥匙拔掉,顺手提着锁汽车方向盘的卡锁走了下来。
那四个人见我走过来,也跟着下了车。
他们一人手里提着一把砍刀,在汽车远光灯的照射下,那四个人穿着运动装,留着阳北这几年最流行的茶壶盖子发型,一个个瘦的跟麻杆似的。
就这几个小兔崽子,我一拳最起码能放飞一个。
但是在这个黑灯瞎火的晚上,我清楚的知道,他们几个毕竟是困兽,尤其是现在的年轻小伙,下手没有个轻重。
我虽然自认自己曾经练过几年,但是常言道,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,毕竟对方是个四个人而且手里还有家伙。
如果他们四个为了逃命和我拼命,我不一定能占得了便宜。
第六百九十八章 飞天耗子
我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,看不惯的事,总习惯的去打抱不平,一旦认准了的事,十头牛都拉回来。
从出狱到现在,虽然性格改变了不少,但是性格还像古代侠义的风格。
那四个人下车后,站在汽车的两侧,他们两人一组左右。
右侧副驾驶的那个年轻人走在最前头,从气势和站位上,他应该是带头的。
我借着汽车远光灯,仔细打量那人一翻,他个子不好矮瘦矮瘦的,穿着套黑色的阿迪达斯运动装,一只手握着钢管,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。
也许我的远光灯特过于强耀,他歪着头视乎在躲避我氮气打灯的光线。
细雨连绵四周笼罩着一种潮湿。
我们不过二十米之间的距离,目测我一个俯冲,三秒之内就能近他身。
如果能在刹那时间把他放倒,另外三个人心里一定会不寒而粟。
街头干野仗我是行家,那就先从右侧开始,他们虽然四个人。
如果在气势能把他们压下去,这几个毛孩子一定会撒丫子。
拿定注意后,我闷重了吸了一口烟说:
“大家出来混都是求财,把包里的东西放下,我放你们走。
右侧离我最近的那个年轻人,瞅我的汽车一眼,见我就一个人,对着他身后的那三个人笑着说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