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大家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兄弟?如果他自己意思不到,今天做的过分?谁都帮不了他?
你也是个爷们,就不能有点骨气?给老子站起来?
玉田停住脚步,扭头满脸泪水的吼:
“我从来就没有,没把狗头当兄弟,他一直是我的二哥。我骂他几句咋了,兄弟之间难道就不能骂了吗?你撵我滚?是你从来就没有把我当兄弟吧?
我盯着玉田说:
“玉田自打我们穿开裆裤就在泥巴窝里打的满脸是血?你我可谓既然兄弟又是发小?
如果你把房辰许给你的利益看的比我们兄弟之间的情义更重,那我无话可说?玉田我只想奉劝你一句,别为一些蝇头小利,就把自己给卖了,给别人当枪使?
玉田的瞳孔逐渐的放大,显然我的说已经向他表明,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一清二楚。只不过我当着众人的面,给他留了一个台阶下而已?
玉田盯着我,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来来回回的扫了几遍?
我笑着问:“难道非要让我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吗?玉田我给你留着面子呢?别把别人想的那么简单,谁tmd张这么大,都不容易?
我告诉你,凭我对房辰的了解,房辰在阳北市除了他父亲,只服气我?
你认为他喝多了去找你,就是像你诉苦?房辰只不过在利用你,在我们之间挑梁子?
如今的房氏集团姓吴不姓房,华阳建筑公司让你承包的拆迁橡胶厂,无非房辰给你的一些蝇头小利。
生意归生意,情义归情义别把自己的说的那么光明磊落,如果不是房辰许诺让你分一杯羹,你能敢在我前面骂狗头。别拿着兄弟之间的感情当令箭,这虚晃一枪是我以前早就玩剩下的东西。回去自己个好好想想?橡胶厂的拆迁,我劝你还是尽早收手,免得到最后进退两难?不送了。
玉田表情复杂的离开后,李俊问:
“冰冰,你的意思是,房辰把玉田当枪使?怎么?你和房辰反目了?我长出一口气说:“不是反目,是房辰咽不下这口气?毕竟在紫萱这件事上,我站在狗头的身边。房辰性格孤傲,有着富家子弟那种特有的飞扬跋扈。
当初房辰夺回阳北市集团,把北城区让我打理的时候。我没有接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,让给了刚毅。
其实我早就知道,一山难容二虎的道理?
毕竟人家是房大少?我韩冰和他虽然是兄弟,但是身份却截然不同?我一个殡仪馆的临时工,还是有自知自明的?
狗头和紫萱的事,其实就是一个导火索?我对房辰是处处忍让,但是没有想到还是没有躲过去?
我说这话的时候,狗头你一直卑微的望着我。
我问狗头要了一根烟说:“狗哥你也不用自责?当初咱兄弟俩个就私下议论过,我和房辰迟早有一战,但是却没有想到,会来的那么快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