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田一听我开玩笑,笑着说:
“我不是怕你骂我吗?冰冰我错了,狗头把事情的经过都和我说了。我玉田什么人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耳根子软。房辰的事我是误会了。玉田说完,见桌子上有酒。走过来端起酒。正要说话,被狗头拦了下来说:“玉田,你干什么呢?把酒放下。
玉田有些迷惑的望着他。
狗头笑咪咪给玉田发了一根烟说:“今天是李俊正是和我们结拜。
这些酒是大家共同喝的。
一会有你敬的时候。
玉田有些尴尬的放下酒杯,瞅了一眼李俊。
李俊往前走了两步,开玩笑的说:“今天是硬喝呀?
既然狗哥说了。那我就先开刀了,他说完,拿起郭浩的匕首,在手指划了一下,一股子血水顺着伤口流淌出来。
依次滴在我们各自的杯子里。
李俊随后端起酒杯说:“冰冰。兄弟们,除了冰冰我以前没有和兄弟处过,我李俊什么话都不说了,全在酒里。
今天我敬大家一杯,兄弟刚才的不敬,都别往心里去。
喝了这杯酒,大家以后都是兄弟。
李俊此话一出,我们依次端起酒杯,望着着那血红的酒水杯说:“大家的这杯酒里有李俊的血在里面。我作为大哥,什么废话都不说了。如果把李俊当兄弟,就把酒给干了。如果不认的,这杯酒喝不喝无所谓。
我说完。一屋子笑了起来。
随后我们愉快的喝下酒。
我放下酒杯说:“道上的话,李俊是文化人也不让他说了。他也不会。
哈哈,接下来。我们也不按资质摆辈分了。
今天唯一遗憾的是房辰没有来,哎。人家现在是混大了?和咱阳北市的昊天集团在阳北市一手遮天。
有些话,即使我不说。大家心里都有数?
我之所以这几年一直愿意插手,兄弟们生意上的事?有些兄弟议论,冰哥这是咋了?天天窝在家里,也不出来了。
还有兄弟说:“冰冰是怕,他怕再回到阳北一监。
其实大家都错了,不是我韩冰不愿意出山,是因为我韩冰心虚,我为什么心虚的呢?因为我不过是咱阳北市殡仪馆的一个小小的临时工,
要身份没身份,要背景没有背景。
咱没有权利没势力,腰杆不直啊?
我原以为兄弟们跟着我韩冰这几年,风里来雨里去去,咱灭雨龙帮房辰夺回房氏集团,不容易了。
我最好的兄弟,武海,为了帮房辰被人乱刀砍死在一线天后面的巷子里。确实武海兄弟的死对我打击很大,跟着我多年的兄弟横死街头。
虽然死后那几天人被判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