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头噗嗤笑了起来说:
“没你说的那么严重,那医生说,只要那肉瘤子不爆破不压迫脑神经的的话,就没有事。
如果一旦爆破后果不干涉想?
我嘿嘿的笑了起来说:
“原来是这样。医生能那肉东西给摘掉吗?
狗头摇了摇头说:“咱阳北没有这个技术水平,要去省城?
冰冰,我建议你还是早点动身去省城六泉,毕竟这东西是个定时炸弹?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了。
我笑着说:
“狗哥,我日你吗,你就不能说点好听安慰安慰我,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话?
狗头笑着说:“咱兄弟没有必要说那些虚假的话,你什么人我清楚,如果换成别人早就tmd吓个半死了。
你连鬼都不怕,你还能怕这。
我刚才脱熟人联系六泉省立医院,大娘,大爹也同意你过去做手术。
为了你的病情我想你应该尽快动身。
我摆了摆说:“这事不急,狗哥你我不用明说,我心里清楚我脑子里这颗肉球意味着什么,九死一生。
狗哥你我都是殡仪馆的人,见惯了太多了生离死别。
其实不管你我,相信不相信,我们早已看透了人生。
人死了不过变成一堆白骨,没有什么可怕的。
人这辈子就是不能给自己留遗憾,我不想再给自己留任何的遗憾了。
我如果真去了六泉,天知道老天会不会收我。
我这人活了二十几年,任性了二十几年,吃的亏受过的罪比别人都多。然而就在我悔悟人生后,老天视乎不给我这个赎罪的机会。
一切因果皆有定数,我以前从来不信命,我只信我自己。
但是我现在才明白,心有天高命有纸薄。
如果天要收我,我韩冰躲不掉,一人生不过就那么几十年。
狗头你还记得咱兄弟经常在酒桌上说,人这辈子就这么多酒,谁先喝完谁先走。
我不能在给自己留任何遗憾了。
狗头不等我把话说完,张口要劝我。
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打断我,继续说:
“狗哥帮我办三件事,其一我生病事,不要对兄弟说,五里营的顺达公司正在起步阶段,这也是最关键的,别让兄弟分心。
兄弟们跟了我这么多年不容易,我不想因为一个人的事连累到所有兄弟。
其二,万心伊和黑子的事,你务必要查清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