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你,我现在还在穿着警服上班呢?
我盯着李俊那张酸楚的脸说:
“李俊你的意思我明白了,你不甘心?命运无常,何必在意一时的不如意?对了,李俊?
你听说过私人侦探吗?
李俊嘿嘿的笑着说:
“当然听过,拿人钱财帮人家做小三什么的?你说的这一行,大城市有。
我们阳北小城市哪有这。
我笑着说:“我手里有一个大单子,不知道你敢不敢接下来?
李俊眼睛一亮问:“什么单子?
我闻着李俊吐出来的烟雾,问他要了一根,点燃后说:
“先说想不想干,如果干,我保准一你炮而红。
李俊急不可耐的口气说:
“冰冰,你tmd能不能别卖关子了。你现在怎么变的老是吊人胃口。
我tmd都和光子帮你偷东西,你还跟我在这装逼?
我对着李俊吐了一口烟雾说:
“前段时间,阳北市老造船厂一个女的被杀,那事你知道吗?
李俊沉思片刻说:
“我听我爸说过,这事挺棘手,嫌疑人反侦察能力极强,手法专业下手狠毒,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指纹,除了杂乱无章的脚印,现场压根提取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。
那死者好像是机械性窒息。
这案子不上交给刚走的那位了吗?呵呵,吴广义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,新上任的吴国忠,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限期侦破。
呵呵!破不了莆田县最交接那鸟不拉屎的山区,他们就要滚那地方去了。
我一听李俊说这,笑了起来说:“看看,虽然不干警察了,心还系在警察上。
我tmd就想不明白了,听你这话音,你对吴广义挺有意见的,你小子不是因为上次他亲手把你带上手铐,还怀恨在心吧?
李俊嘴角一撇狠狠的说:
“冰冰,你绷劝我,你和吴广义之间的事,和你不搭噶。
我一脸不屑的说:“李俊你这小子什么都好,就是有时候脑子太执拗,小气。
你tmd还记得当初,我脚踝受伤被你铐在床上揍我吗?
我当初恨你恨的要死,那时候我心里憋一口气,暗暗发誓等我伤养活了,我tmd一定废了你。
但是后来呢?我这口气不是也咽下去了吗?
夜深人静的时候是最孤独的,也是最寂寞的,后来我也想明白了,理解你,毕竟当初邢所长为了救我把命搭进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