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当我发现,万心伊软硬不吃的时候,我这个邪恶的念头,涌进脑子的时,面对万心伊那张泪流满面的脸,我再一次心软了。
因为我不想在用一种最暴力的方法,去摧毁她那敏感的自尊信。
从这一点来看,女人的有些想法我们男人压根就无法理解。
我对万心伊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,我实在不知道该去怎么拯救那颗执拗的灵魂,或许是因为我压根就不了解万心伊吧?
我所看到万心伊是坚强的,是虚假的,视乎她和我一样,总带着一副虚假的面具活在世人的眼中,殊不知这个虚假的面具内是一颗滚烫的心。
我之所以释然,或许也是一种骗自己的逃避,虽然我明知道,万心伊一步一步的往火坑里跳,但我各种方法都用上了,却无法唤醒她。
这是不是对我们彼此来说一种莫大的讽刺呢?
在回去的路上,我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,那就是前往省城做手术,或许能死在手术台上对我也是一种解脱,因为在对于万心伊和黑子的这件事上,我的精神再一次崩溃了。
虽然我此时哼着小曲,开车回阳北,但是我此时的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
我一到到家,狗头便早早的在我家楼下等着,狗头等我的那一个多小时内,在我从莆田回来的那段时间里,他视乎已经早和我父母说好了。
随后我们开车赶往阳北市殡仪馆家属院,接我父母之后便去了省城六泉。
一路上我父母安慰我说:
“只是一个小小的手术,几个小时就行了,让我不要有什么顾虑。
我安静的望着车窗外,因为我此时的心情视乎不想多说一句话。
从阳北到六泉,五个小时的车,那五个小时里,我的脑子象一片安静的湖面,平静的连我自己都觉的可怕。
第七百三十章 手术的前夕
到医院后,天刚刚黑。
狗头和他联系的那个人,简单的说了一下我的情况,随后塞给那人一个牛皮袋子,那人也没有客套就收下了。
也许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原因,我们几乎没有浪费太多时间。
我的入院手续就办理好了,而且还给我安排了一个单间。
那单间不大也就十几多平方米左右,但是房间内包括病床,床单,床头柜却异常的干净。
那天晚上为了感谢那人帮忙,我们特意选了一家上档次的酒店宴请那人。
吃过饭后,把那个男人送走后,狗头安排我父母去旁边的宾馆休息后,我和狗头就回到病房。
郭浩给我个电话,听那话音他挺不高兴的,问我去六泉做手术的事,为什么不联系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