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头一天睡的不到四个小时,他视乎比任何都害怕我会在睡梦中,醒不过来。
狗头会在我昏睡的时候一天不说一句话。就那么安静的望着窗外。
听李俊那口气,充满的羡慕,他那意思是,冰冰你身边的那几个兄弟,真***是生死兄弟,如果人能有这几个兄弟在身边。这辈子也知足了。
从省城回到阳北正赶上天最热的时候。
回到阳北后,丁玲特意做了一桌子菜犒劳他们。
丁玲从我住院后,视乎对狗头和郭浩他们几个的态度有了360度的大转弯。
我看的出,因为我父母都在六泉照顾我,家里还有个丁姥爷,丁玲抽不开身,毕竟丁姥爷八十多岁了,要照顾他。
她没有过去一直心怀愧疚,席间我不能喝酒。丁玲硬撑着把狗头和郭浩灌趴下了。
我看的出,丁玲是真心感谢他们。
倒是房辰在酒桌一直进入不了状态,他有些放不开,吃也不是,喝也不是。
最尴尬的是,没有人跟他碰杯。
房辰几次拿起酒杯,想和他们几个喝酒。
但是郭浩,狗头。富贵,李俊视乎给他这个台阶下。
临走时李俊开车要送狗头。和郭浩,富贵,果果回去。
房辰有些落寞的坐在沙发上,摸着我家的那条恶狗小泉的额头,迷惘的望着客厅的电视。
我心里清楚,房辰此时已如丧家之犬。所有的房产均已被查封。
兄弟们视乎对于落魄的房辰,并没有真心的接受。
他们对房辰视乎,有些爱理不理。
狗头他们走后,房辰坐了大约十几分钟站起身说:
“冰冰,你安心养病吧?时间不早了。我先回去了。
我斜眼抽了他一眼问:
“去哪?
房辰说:“去朋友那?
我又问:“除了我们兄弟几个,你在阳北还有朋友吗?
房辰一愣,有些尴尬的苦笑,昂着头倔强的说:
“你小子看不起谁啊?我朋友多的事?去谁那不能住?
我揉了揉脸说:
“房辰我昏迷的时候,你和狗头说的话,我都听见了。
别在我面前装大头了?在兄弟们面前坚强给谁看?
其实你心里比我清楚,狗头他们之所以给你甩脸子,是因为他们想让你自己想明白。
兄弟不是夜壶,用的着的时候,端过来尿一泡,用不着的时候,扔的远远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