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从询问,她的生活,她给我做服务的时候,我会用一副欣赏的眼神去盯着她,让她产生一些错觉。
女以悦客者容,但凡有色姿色的女人,都喜欢男人那毫不避嫌的爱慕眼神,这也就是,为什么现在满大街的都是长腿黑丝袜。
当然这些,都是房辰教我的,这不过是我实施计划的第一步。
我让小雅清楚我对她有意思,但是不主动进攻,让她一直处在模棱两个的状态,让她看不透我。
但是每次去小雅店里,我总会带给她一些,小玩意,比如精美的发卡,雕刻精美额的手帕,一些看起来很搞笑的茶杯。
就这种不远不近的尺度,让我抱着一种,放长线钓大鱼目的。
一个月后的一天深夜,小雅突然给我打电话,在电话里,她醉意熏熏的说想见我。
挂上电话,我望着那手机上的时间,嘴角扬起一丝阴笑。
是时候该让你付出代价了。
随后我给狗头打了一个电话,把夜店的名字告诉他。
等我赶到小雅所说的那家夜店后,她一个人抱着一瓶洋酒,在那猛灌自己。
我一把夺掉她手里的酒瓶说:“干嘛作孽自己啊!怎么了?这大半夜的,在这买醉呢?
小雅痛苦的摇着脑袋说:“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。康新辰,我问你,你喜欢我吗?
康新辰是我为了接近小雅用的假名字。
我点燃一根烟,提了一口烟盯着小雅的神志不清的眼神说:
“喜欢不是嘴说的,是你怎么去感觉?
小雅眼睛抬起头,目光迷离的望着天花板哭着说:
“你们男人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,以为有两个臭钱,就骚不行了,土鳖就是土鳖,永远变了城市人。
我一听小雅说这话,顿时明白了一定是她和军子吵架了。
我试探性的搂着她,小雅没有拒绝。
这无疑对我来说是一个好的信号,当一个和你暧昧的女人,对你的小动作不抗拒的时候,已经充分的说明,她对你有好感,如果我够坏,直接和她开房一定是水到渠成。
但是对于这个女人,我却没有一丝的**,因为我感觉她不配。
我们在夜店里腻歪了大约半个小时,狗头,郭浩,房辰进了酒吧!走他们,装着不认识我,随后按照我说的那样,对我们一阵拍照。
等他们拍完后,我对着狗头使了一个眼色。
他们心照不宣去了吧台,小雅显然酒劲上来了,不停的喝酒,像泼妇一样,嘴里賥道的骂着我们男人。
说真心话,望着小雅那张粉底可以铺路的脸,我恶心到了极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