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到了那个老妇女,那妇女看起来有四十多岁,穿着一件灰褐色的羽绒袄,下身穿着一件黑色打底裤。脚上穿着一双尖头皮鞋。
大脸盘子,剪发头一看就是知道不是什么善茬。
那女人张的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,惨不忍睹。还特意花了浓妆,翘着二郎腿,歪着脑袋一副胜利的样子,盯着邢睿。
她第一句是:“你不挺狂吗?咋不狂了。你有什么了不起的。不就干个警察吗?一个月能有多少吊旮旯子。
那老妇女说到这,李俊的父亲脸一黑,对着身后宣传部的人,摆了摆手,示意现不在不要录。
李俊父亲毕竟是在市局干了一辈子,他笑眯眯的走过说:
“我代表阳北市局向你道歉,是我们平时对民警同志的管理疏忽,才会导致。今天这个结果。
我郑重代表市局向你道歉。
我活了25年,我第一次见识富有戏剧性的一幕。一个市局治安支队的领导,竟然唯唯诺诺的站在一个没有任何官职,而且还是一个没事找事的泼皮无赖面前,竟说那些好听的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自己三观近毁。
我是再做梦吗?显然不是。
网络太强大了,颠覆我的所有想象。
我无法理解这个社会到底是怎么了,舆论红口白牙的把假的说成真的,那个把自己伪装成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老女人,竟然在市局毫无调查的情况下,一边倒的倾向舆论。
我突然明白了流言蜚语杀人不见血的道理。
邢睿此刻的表情可想而知,她恨不到找个地缝钻进去,但是邢睿毕竟是上过警校的,在领导面前,她几乎是含着眼泪,一个字一个字从嘴挤出了一句话:
“对不起,我错了,我不该向您说话大声,是我态度不好,工作不认真,希望你能原谅我,接受我的道歉。
邢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她的音腔在抖,但是她没有流一滴眼泪。
那老妇女显然不是一盏省油的灯,她嘴角一瞥,哼了一声故意刁难的说:
“这是道歉吗?我咋感觉,你心里不服气呢?你这是糊弄谁呢?
我一把抓住邢睿的手,笑着说:
“邢睿,态度再诚恳些,知道错了,就认错。
邢睿委屈的望着我,见我依然笑容满面,她咬着牙,又说了一遍。
李俊父亲见场面见场面尴尬,给那老妇女倒了一杯茶,便开始给那老妇女戴高帽说:
“大妹子呀!咱阳北有句老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,邢睿这孩子小,不懂事,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她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。你不看僧面,也要看佛面啊。你和马总是咱阳北市的精英,为了建设家乡,大老远的外地回来,别为了一点小事,伤了和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