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像,现在哪个男有男人。留辫子的?你想听故事是吧?
我一听这话有戏,点了点头。又递给何文娟一根烟,希望何文娟能说下去。
接下来。就是何文娟开始编故事。
她编的故事,我一点都不信。
毕竟我从田峰嘴里了解了一些她的信息。
她编,自己出生在一个穷的不能在穷的小山村,爹娘死的早,到阳北市打工被无情的男人伤害,一步步的坠落。
等她编完,我冷不丁的问她:
“在酒吧门口的那辆黑色车里,是不是你的老板。
何文娟点了点头说:
“是啊?我们老板可是南三环的有名的曹六。
我抿嘴一笑便问:“曹六,我没有听说过。我只听说过,南坪(南三环的前身)有一个混的不错的,叫刚毅。
何文娟一愣,望着我说:“你认识他?
我笑着说:“何止认识,我连他怎么出道,怎么混起来的都清楚,没有我,他也不会有今天?
我此话一出,何文娟嘲讽的笑了笑。没有接话。
她的表情告诉我,坐在她对面的这个年轻人,是个牛逼筒子。
刚毅这几年,在阳北市可谓是顺风顺水。没有对手,一人独大。
房氏集团以前的场子都有他的股份,最近听说。还把浩天集团的渣土车队给承包了。
我又问:“曹六欺负你们吗?
何文娟弹了弹烟灰说:“我们帮他挣钱,他干嘛要欺负我们啊?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。我们就这样我问她一句,她回答一句。
何文娟不是一个会聊天的人。语气机械僵硬,就像学生向老师回答问题。
邢睿就在对面的楼里加班,说不定什么时候,就下班,但是我却不知道,怎么套何文娟话。
何文娟视乎看出我心事重重的,她笑着说:“要不这样吧!我去洗个澡,咱床上聊?
我清楚何文娟的意思,虽然我们谈好了价格,但是钱我还没有付,她看的出我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,她怕我跑单,毕竟我已经浪费了她很长时间。
作为有一个有职业素养的小姐,她必须要把钱从我兜里哄出来,才算真正的把生意做成。。
我笑而不语的把钱包拉开,从里面抽了五张钞票递给她。
就在何文娟对着灯光检验钞票的真假时。
我口气轻松的说:“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,你如实回答我!,只要你实话实说,钱不是问题。
何文娟把钞票塞进包里,笑着说:“你这人真有意思?行!你问吧?
我想了想说:“刚才就酒吧里,我听你说你欠房租,如果不交的话,明天就没有地方睡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