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食品厂的仓库马上就要拆迁,不能在等了。
丁海英这几年经常见到,企业倒闭后,工人为了活路,私自吞并集体利益,挣的你死我活的大有人在。
何彪追她这么急,一定是火烧眉毛了。
丁海英之所以对何彪的话信以为真,是因为,她作为明达制衣厂的小领导,早就听说食品公司的厂房,被公开拍卖,就他们明达制衣厂的王老板,早在几个月就收到风声,老食品要拍卖。
王老板因为落标,气的血压飘到170。
被催的焦头烂额的丁海英决定不等了,有了王老板落标的前车之鉴,她不敢等了。
一个漆黑的夜晚,为了掩人耳目,她带着那放满现金的小挎包。来到何彪的家。
丁海英还是为自己留了一条后路,她只带了一万三千元现金。
她的目的很明确。就是先稳住何彪再说,等老公回来。再拉货。
她不害怕何彪失信,毕竟何彪在老食品厂有房子,她不怕。
那天晚上何彪早早的把女儿哄上床睡觉。
在客厅里,何彪给丁海英倒了一杯茶,望着丁海英那鼓起的小皮包,他心里美滋滋的。
火车票何彪已经买好了,那是南下的列车,发车时间是凌晨2点13分。
此时的他只有一个念头,把丁海英的钱骗到手后。立马带着女儿人间蒸发。
等你丁海英发现时,已经人去楼空。
但是当丁海英只从包里掏出一万三千元的时候,何彪愣了半天。
他质问丁海英说:“我们谈定的价格是2万六,你只带了一半,你这是耍我呢?
何彪心里憋了一肚子火,心想,老子等了你三四天,房子都卖了,你只带了一半。
丁海英当时不会想到。何彪是空手套白狼。
何彪显然没有时间在等了,他的目的很明确,拿到钱就带着女儿跑路。
他反复的要求丁海英今天务必要全额付款。
何彪是个粗人,按他的想法和逻辑。你丁海英是会计,就是管钱的,去厂里拿钱又不费事。你这是不故意刁难我吗?
丁海英见此事的何彪越说越不上道,她视乎意识到了。何彪有事瞒着她。
然而就在此时,幼小的何文娟从卧室里出来了。她迷迷糊糊的嚷着:“爸爸,我不想今天晚上去外地,我还没有和田峰告别呢?爸爸咱,明天在去吧?
丁海英愕然的站起身问:
“宝宝,你们去外地?干什么啊?
何文娟一脸稚嫩的说:
“爸爸带我坐火车,说火车老长老长哩!睡一觉就能看见大海。以后再也不回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