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冲了进来,迷迷糊糊中,我被人抬上了担架,在救护车里,一个面容清纯的女护士,蹲在我的身边,反复问的一些话,但是我一句也听不清楚。
我清楚,我不会轻易的挂掉,因为人频死会看见很多,东西,回忆很多事,那种状态,我在七年前就已经经历过了,老天还没有做好收我的准备,我此时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,头晕,冷,仅此而已。
出手术室,到夜里我才感觉疼,护士解释说:“是麻药劲过了,痛疼难忍是必须的,他们也无能为力。
邢睿那火爆脾气,又一出发挥的淋漓尽致,她和那护士吵了一架!
邢睿看来是真的急了,至于那气愤填膺的样子,有些像泼妇。
狗头衡量再三没有通知我的家人,因为邢睿作为我的合法妻子的想法和他一样。
毕竟我母亲住院刚回家,这事不能说。
何文娟在逃跑的当天晚上就被抓住了,不是别人而是果果。
果果把她这些年认识的人,全部用上了,终于火车站的一家小旅社找到了准备出逃等火车的何文娟,并把她扭送到派出所。
我身体素质本身就不错,本来七天就可以出院的,邢睿愣是在医院里守了我半个月,患难见真情,邢睿那段时间非常的辛苦,除了回家换衣服,整天呆在医院。
有时候望着她那张疲倦的脸,我心里挺难受的。
但是我最受不了的就是邢睿的唠叨,视乎何文娟报复我,正符合当初我们吵架她说的那些寓言。
什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这下好了吧!幸亏那天我把她赶走了,要不然天知道,她会不会把我们一起杀了。
每次听到邢睿说着,我那仅存对她的一丝好感,也荡然无存。
我最担心的就是邢睿,会抓住何文娟不放,事实证明邢睿果然如我猜想的那样。
我伤情鉴定一下来,何文娟就被刑拘了。
其实邢睿压根就不知道,虽然何文娟捅了我,但是我却一点都不怪她,我反倒利用何文娟的这个报复,我心里好受些。
毕竟是我亲手把他父亲送上了断头台。
当我决定不起诉何文娟的时候,我身边的所有人一个个的愕然的望着我。
邢睿作为大嫂的身份,自然当着所有人的面,义愤填胸的说:
“这事韩冰不当家,我说了算。
邢睿此话一出,狗头小心翼翼的瞄了我一眼,点了点头说:
“邢睿,这事我们听你的。
我盯着狗头阴阳怪气的说:
“狗哥,老子还没有死呢?你就倒的这么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