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曹局长和邢睿的父亲救我那样,有些付出是不需要回报的。
因为那是一个人心里最质朴最善良的的东西。
清晨季秋萱走后,我故意在房间里呆到邢睿上班后,才回家。
但是我回家后,邢睿却没有去上班,而是坐在沙发上绷着脸,一动不动的等我。邢睿的这个样子,我已经再熟悉不过了。
我闭上眼都能猜到邢睿下一步会干什么?果然不出我所料,等我换鞋客厅后。
邢睿目光喷火的瞥了我一眼说:“韩大少。这狂欢夜,真够狂欢的?能狂欢了一夜!韩大少,我倒想问问你。咱这是你家,还是宾馆啊?
我一听邢睿这话里带着刺,笑着说:“当然是家了。现在都几点了?你咋还不去上班啊?
邢睿哼了一声说:“我男人都快没有了,我还去上什么班?
昨天去哪了?
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口气说:
“还能去哪?狂欢夜sky喝多了!
邢睿口气尖锐的质问:“你和谁喝多了?
我说:“还能啊!当然和房辰了?
邢睿哼了一声说:“房辰是什么人,你和他在一起能学好!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
我揉了揉脸说:“昨天酒吧里那么多人,乱糟糟的,我哪听见了。
昨天在酒吧二楼的办公室睡的。你不信可以去酒吧的人。
邢睿见我表情不像做贼心虚,当着我的面给房辰打了一个电话,核实我说的话不假。便语重心长的说:
“韩冰,你也老大不小了,什么时候才能收收性啊!
你说你这一天到晚,和房辰鬼混在一起。
房辰是浪荡惯了。难道你想学他那种生活吗?
韩冰。我是干什么的,你应该清楚,你别在让我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了好吗?
我盯着邢睿问:“邢睿,你这话什么意思?是不是我给丢人了?
邢睿显然意思到自己说错了话,她急忙解释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?但是很显然邢睿的那句话已经深深的刺痛了我。
她把我内心深处最自卑的漩涡给撩拨了起来。
我紧咬着下唇说:“邢睿如果你认为,我丢你们警察脸,我们随时可以离婚。
邢睿显然没有想到,我会轻易说出离婚这两个字。她蹭了一下站了起来,我见她要摔东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