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万心伊要照顾一老一小。她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。这才是我最担心的?
邢睿对小宝的感情,我心里清楚,同样我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。
虽然当时碍于万爷的面子,但是自打小宝从我怀里离开的那一瞬间,我就会已经后悔了。
我并不在乎邢睿怎么发疯,甚至用那些恶毒的语言去骂我,和我离婚,我一点都不在乎,但是我清楚。我虽然表情镇定强硬,其实早已把肠子悔青了。
这一个月,除了上班,我就猫在客厅的在沙发上,瞭望空荡荡的房间发呆。
在平时小宝会骑在小泉的身上,和小泉在地板上,打闹。
邢睿会盘腿坐在沙发,看电视,时不时问小宝:
“宝蛋!你喝水吗?
小宝:“不。
邢睿:“小宝来吃口苹果!宝蛋真乖。对,张大嘴,把大老虎嘴张开,哇!小宝真棒!
小泉。来也给你一个。
哈哈,韩冰,你快看。小泉那笨样子!哈哈!
那熟悉的声音像梦魔一样在我耳边回想。
望着地上小宝小宝的玩具,那种撕心裂肺的痛。无时无刻不在蹂躏我那伤痕累累的心!
无数次拿起电话,脑海又浮现。万爷那张老脸,和万心伊那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邢睿的这个会议开的时间很长,临近中午才结束。
从邢睿出市局大厅的那一刻,她整个人跟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不再是那种压抑,悲伤,而是英姿飒爽意气奋发的下了台阶。那样子跟中了彩票似的。
此时我心里已经有了数。
邢睿虽然面无表情的拉开车门上车,但是就精神头而言,明显的不一样。
汽车启动后,我盯着邢睿说:“咱俩打开天窗说亮话,是不是小宝有了消息。
邢睿倒是一点都不隐藏说:“是啊!
我问:“他在哪?
邢睿:“莆田县!
我:“什么时候把他接回来?
邢睿撇了我一眼:“接回来!呵呵!
我一脚刹车把汽车定死:“邢睿,别t.m.d用这种表情和口气。
我知道这事是我的不对,我已经知道错了。你还想怎样?
这半年我处处装孙子,你骂我什么,我都忍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