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尉:「……藝術不能用價格衡量。」
「那藝術家不用吃飯啊?」夏星澄抬起頭看著陸尉苦口婆心道:「你那麼窮肯定就是固執,金錢可不就是你創造出來的價值,要是你真的那麼優秀這些東西肯定得值錢啊,也就不用住在這個破屋子了,要是我能有錢肯定要讓自己的價值被全世界看到,我就是優秀!」
「那你刻一個動物章給我看看,如果刻出來了我請你晚上吃燒烤。」
夏星澄立刻把白眼收起來眼睛蹭的亮了,他看著陸尉笑得燦爛:「說好了啊,晚上請我吃燒烤!」
「嗯。」
夏星澄站起身拎起板凳往自己的屋子裡跑去:「那我回我屋裡刻,下午肯定能弄好的!」
「在我屋吧。」
「嗯?」夏星澄轉過頭。
陸尉笑著:「我可不想又以為你中暑了,叫車很貴的。」
夏星澄:「……摳門。」
「我窮。」陸尉覺得還是就這樣讓小孩誤會吧,給人壓力就不好了:「所以比較摳。」
夏星澄聽到這話有些警惕:「你該不會要我給車費吧?!」他突然還想到自己的醫藥費,臉瞬間耷拉下來了:「對了,我還有那個醫藥費——」
「你不想給我錢也可以,這段時間就跟我學習刻章。」陸尉摩挲著印石面看著夏星澄:「我要刻十二生肖。」
夏星澄一聽到不要錢鬆了口氣:「這個簡單,十二生肖而已,你還有什麼沒有刻,我幫你!」
「我就只刻了一隻老虎而已。」
夏星澄:「……。」
他是不是進了一個大坑?這可得犧牲他的休息時間吶,虧了虧了。
陸尉看出夏星澄表情的苦惱,掩下眼底的笑意說道:「畢竟你剛上手,刻出來也不一定好,你就給我刻一個就好,刻到我滿意為止。」
「刻什麼?」夏星澄心想刻一個可以啊,反正也就一個。
「狗。」
「我就是屬狗的,這個好,我就刻狗!」夏星澄舉著印石朝著晃了晃,笑得很是自信:「就是一個狗而已,小意思!」
說完衝進陸尉的屋子裡爭分奪秒,他可是要吃燒烤的,想吃肉太久了。
屬狗的?
陸尉看著夏星澄衝進自己的屋子裡,若有所思的看著在裡頭搗鼓著的身影。
果然跟小狗一樣鬧騰。
但是卻讓安靜的院子多了幾分生氣,沒有了以前的死氣沉沉,取而代之的是生機活力,這樣也好。
一切都會好的。
他會慢慢從消失的信仰中走出來,開始新的生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