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尉一直蹲在沙發前沒有走,他正在想著怎麼哄人就看到夏星澄一個翻身翻到了自己的懷中,他順手接住。
低頭對上了夏星澄驚愕的眼神:「投懷送抱嗎?」
「……你怎麼還在這裡。」
「我想看看你的傷口。」
被陸尉放回沙發上還把自己扶起來,他尷尬的低頭咳了咳,弄得自己像是喝醉了那樣:「我沒醉呢,不用抱。」
「剛才誰要我背回來的?」
「我——」
「是你。」陸尉把沙發底下的醫藥箱拿出來,然後拉過夏星澄的手,看到骨節都破皮便知道打得多大力了:「我不是說過手很重要嗎,又不愛惜。」
陸尉的嘮叨又開始了。
他卻看得出神。
蹲在自己面前的陸尉,小心翼翼的給自己抹著酒精,動作溫柔,像是對待自己的印石那般,一邊塗抹一邊吹。
近在咫尺的距離他看到陸尉纖長的睫毛輕顫著,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混血兒的輪廓非常的清晰,頓時讓他有了拿筆的癢,也不僅是想拿筆的癢。
學藝術的男生都有與生俱來的氣質,細心有耐心,陸尉也是這樣的。
雖然有時候有些古怪,但是優點完完全全可以將他的奇怪覆蓋。
「夏星澄,是不是很多人在追你?」
「嗯?」他聽著陸尉這個沒由來的問題:「什麼鬼。」
陸尉拿著面前給他上藥膏,像是不經意的問:「又是蔣承運又是那個男的,都喜歡對你動手動腳,你是給他們希望了吧?」
「屁。」
陸尉:「……別說粗口。」
夏星澄說:「蔣承運是我發小是我兄弟,我都說了好幾次了,還有那個孫琦皓,我怎麼知道他那麼噁心,他對同事都是這樣的,就以為人家好欺負,就是因為在外邊我才想揍他,早就想揍了。」
「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啊?」夏星澄聽著他的回答一臉懵:「什麼不一定?」
「低下頭來,我看看你的唇角。」
「哦。」夏星澄聽話的湊近他。
陸尉拿起棉簽沾了點藥膏抹在上頭:「夏星澄,有的人可愛不自知,就是你。」
夏星澄:「?」這話有點耳熟。
陸尉抬眸對上夏星澄帶著疑惑的雙眸,近在咫尺的距離讓他把夏星澄看得清清楚楚,包括那瞬間心跳跳漏的節拍,都感覺到真真切切。
放下棉簽,指腹撫過夏星澄唇角發紅的地方:
「有很多人覬覦你。」
夏星澄愣了半會,消化這句從陸尉口中說出的讚美眼睛蹭的亮了,他抓住陸尉的肩膀狂笑著:
「哈哈哈哈哈尉哥你是說我長得帥人見人愛是嗎,我就喜歡你說實話!」
